谢青的表情一下变得一言难尽：“你说什么？”

对她来说，一切有实的东西，都不足为据。

沈悦之目瞪呆地听。

沈悦之：“说不定真有用呢。我在网上看，有的人考的时候，家里养了古曼童……”

沈悦之一懵，后知后觉，自己像是把心理活动说了。

她看了时间：“才七半，看看晨间新闻吧？” [page]

沈悦之地叹了气：“附中的人，怎么都那么厉害啊。”

沈悦之不由地思索起，难这里面有什么意？

再或者……两个人一起起床，替对方挤牙膏，在盥洗室笑笑闹闹。

晨间新闻是七开播，两个人到回放。谢青看的还算认真，沈悦之就纯粹把主播的声音当bgm，睛还在不住地往谢青上瞄啊瞄。

谢青：“不过这就属于‘常识废话’了。嗯，总归多看新闻真的有好。”

在她家里，父母都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小时候家里订过一段时间报纸，后来报纸没了，也没人说要续订。

谢青想了想：“增加政治素养，察民生大事。”

此时此刻，谢青对她说：“真的啊，新闻里能现很多行业的动向。”停了停，“附中有同学在炒。好像是年龄不够，就拿父母的账号吧，有小赚。”

沈悦之毫无意见，吃饭的场地就挪到茶几上。谢青盘着，拿筷夹了只小笼包，有意外：“诶，还好吃的。”

“拜什么？”谢青问。

一边说，一边又吃了一个。

谢青：“……”

谢青：“他没说过。有人问，才说，就是跟着新闻看啊。”

虽然害怕鬼啊怪啊的，但在想到古曼童的时候，沈悦之心里倒是没什么觉。

沈悦之：“哎，怎么一下这么正经。”

沈悦之撑着下，近乎虔诚地想：“如果以后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一定把所有神啊佛啊都拜一遍。”

或者像今天早晨这样，她回来的时候，谢青正好在刷牙，像是一个小妻，从浴室里探来，迎她回家。

谢青没理她，吃完小笼包后说了句：“其实多看新闻是有好的——”

谢青不置可否：“随便吧，你觉得有用就行。”

沈悦之顿了顿：“哎，封建迷信要不得。”

谢青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她回答。沈悦之大脑快速转动，想一个还算契合当下情况的答案：“就，如果我下次月考能上500分，我就把我家附近所有的庙都拜一遍！”

沈悦之在她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觉下的场景有两人在一起多年的温馨。她甚至还是畅想，几年以后，两个人大学毕业，租住同一间房间，晚上搂在一起睡，早起时自己下去晨跑，顺便买早饭。谢青可以多睡一会儿，等自己买完早餐回来，再叫她起床。到时候，叫起的方法那么多，完全可以一个个都尝试一遍。

沈悦之：“什么？”

也就是在中考之前那几个月，沈悦之才恶补了一段时间时事。等中考结束，之前印的资料瞬间被扔到角落里，再没被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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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里来的时候，谢青的发被随意地扎起来，脚下踩着拖鞋，手中是手机，慢悠悠地往沈悦之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