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他声音哽咽了，扑通跌坐在最近的那张椅上。赫满脸泪，罗恩的脸几乎和阿不福思的一样苍白。哈利只到一阵难受：他希望没有听见，希望能把这件事从脑里洗掉。

似乎有锋利的冰碴刺中了哈利的心。

“当然啦，格林德沃逃跑了。他在自己国内已经有了前科，可不希望把阿利安娜的账也算在他上。阿不思解脱了，不是吗？摆脱了妹妹这个负担，可以无牵无挂地去最伟大的巫师。”

“你说什么？”阿不福思说。

“因为，”哈利抢在赫前面回答，“有时候你必须考虑比自安全更多的东西！有时候你必须考虑更伟大的利益！这是战争！”

阿不福思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上，怔怔地盯着哈利，那双睛像极了他哥哥的。最后，他清清嗓，站了起来，绕过小桌，走向阿利安娜的肖像。

“我成人了，我要继续战斗，即使你已经放弃！”

“他从来没有解脱。”哈利说。

“从来没有，”哈利说，“你哥哥死去的那天夜里喝了一毒药，变得神错。他开始喊叫，向一个不在场的人发恳求：”别伤害他们，求求你……冲我来吧。‘“

“你才十七岁，孩！”

“谁说我放弃了？”

“我们需要霍格沃茨，”哈利又说，“如果你不能帮忙，我们就等到天亮，自己想办法，不再麻烦你。如果你能帮忙，那现在正好可以说来。”

“没了，”阿不福思哑着嗓说，“永远没了。”

“我不相信。邓布利多是哈利的。”赫说。

“我……我很抱歉。”赫小声说。

“不，不是，”哈利说，“你哥哥知怎么掉神秘人，他把情况告诉了我。我要继续下去，直到成功，或者死去。别以为我不知最后可能会是什么结局。早在几年前我就知了。”

“我没有说我愿意这样，但这是事实！”

那少女微微一笑，转走远了，她不像平常肖像里的人那样消失在

“‘凤凰社完了，’”哈利重复着他的话，“‘神秘人赢了，大势已去，那些假装不承认这些的人是在欺骗自己。’”

罗恩和赫都吃惊地看着哈利。他从来没有跟他们讲过在湖心小岛的细节。他和邓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后发生的事情，使那一幕显得毫不重要了。

哈利等待着阿不福思的饥笑或者反驳，但他没有，他只是沉着脸。

他用袖鼻，清了清嗓。

“你知该怎么。”他说。

“他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跟你和格林德沃在一起，我知是这样。”哈利说，想起了邓布利多带着呜咽的恳求，“他以为自己正看着格林德沃伤害你和阿利安娜……这对他来说太痛苦了，如果当时你看见他，就不会说他已经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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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为什么不叫哈利躲藏起来？”阿不福思反驳，“为什么不叫哈利好好地照顾自己，保全命？”

阿不福思神地盯着自己骨节突、布满青的手。过了良久，他说：“波特，你怎么能够确定，我哥哥更兴趣的不是更伟大的利益而是你呢？你怎么能够确定你不像我的小妹妹一样是可有可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