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为什么我这样清楚？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我们四个一起躺在床上给男人，整整了一个晚上。”

“够…够了…”

“还没有够，我还有很多故事要告诉世伯，让你知你的宝贝女儿给多少男人过，吃过多少男人，好不好啊？我亲的世伯。”

“别、别说？求妳？”

“逃避也没用，这就是现实，不会我不说便没有发生，妳的女儿在卖，看到吗？她在跟男人，给得那么舒服，之后还有钱拿，不是很便宜的一件事吗？明天是圣诞节，雪怡说要用今天赚到的金给世伯买礼，啧啧，你们真是一对父慈女孝的好父女。”

“小莲？求妳？不要？不要再说？”

“为什么不要再说？我有说错吗？你这么想你的女儿，现在机会来了，她是一个婊，只要付钱谁都可以，包括你这亲爸爸。”

“够了！”我受不了！我再也忍受不了小莲的说话，发狂般用力勒起她的颈项，下暴地向前一，一阵温的觉包裹着。

“呼…”小莲长吁一气，脸上是一终于把猎打下来的满意表情：“不错唷，世伯你终于给我知，你是一个男人。”

去了，结果我还是没有躲得过小莲的挑衅，我是彻底输了这场仗。也许从一开始，我便没有胜算。

“妳已经赢了，让我走好吗？”我垂下，有如被夺去命的斗败公。

“嘿，才了一下，世伯你会只一下的吗？”小莲以一胜利者姿态嘲我。

“小莲，我真的认输了，对不起，求妳放过我。”我语气平静无比，小莲放开缠着我腰的，向后一退，把变得垂的从离，轻蔑地抛一句：“废！”

我没有反抗，我的确是一件废。

小莲不再理我，转通过小酒吧步房间，那早对其虎视眈眈的大小胖一涌而上。女孩们的仍是房间里响遍每一角落，我连回望女儿的资格也没有，只垂着离开这个地方。

“呀！呀！好舒服！我！用力！雪怡今晚给你们一个晚上！我死给男人了！”

前的状况我已经无法制止，更无力挽回，我很想带雪怡走，想立刻带着女儿离开这个邪之地，但我没有办法。为人父是应该尽力保护自己女，我不但保护不了，更在这伤痛时刻选择逃避。

如死人般踏升降机，像游魂般在街上走，接下来应该怎样？报警吗？让这些卖群的人全逮到警察局，将那使我恨之骨的人全拉监牢。

把我玩于掌间的小莲、屡劝不改的文蔚、同合污的咏珊、令父母心碎的雪怡？这些女孩全都该死。

我可以到这事吗？简直是傻话，如果我有勇气揭开女儿的秘密，事情早已不会到此地步。

这个冬天不是很冷，但脸上再无血的我觉僵，如像堕冰窟，彷彿血都已凝结成冰，由心里抖震来。

“呜！”走到一杆电灯的旁边，忽然浑无力地颓然跌倒地上，我心中激动难平，想发狂大叫，向着满街天喜地庆祝圣善夜的人诉说我的郁闷。

但我连一声都哼不来。瑟缩街，只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里喃喃唸着女儿的名字。

“雪怡？雪怡？雪怡？？”

这一夜女儿的援我不知持续到什么时候，我只知从今天起，我的人生将一片黑暗。

《五十四》

“呀！呀！好舒服！用力！死我也没关系！我是来卖的！我是一个女！”

不会的！雪怡！妳不是！我的女儿不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