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几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客厅，正在准备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脸奇怪，问着跟妻同一个问题：“爸爸，怎么这么早？”

“没事，想看看早报。”我装作不经意，女儿把茶几上的报纸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坐在沙发上翻阅，雪怡问我：“爸爸吃早吗？”

“不用了。”我笑着摇，女儿扠起纤腰：“也是，雪怡的，当然没妈妈的那么好味。”

我没有话说，乖巧女儿，有时也颇为任。

“可以了，火煎双，多士。”雪怡把两个碟拿到餐桌，并贴地递上饮品：“橙。”

“谢谢。”因为上班和上学时间有差距，我是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这天算是比较罕见的早晨。看到拿着三明治的女儿，那一直缠绕不散的觉又再现，这个清纯如的乖乖女，真的是这两晚我跟她网聊的“飞雪飘飘”？

其实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丽的误会，总之我是很难把雪怡和援女联想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飞雪飘飘，那么今天她是打算跷课，理由是约了她的客人，现在的就全是演戏。

这是一件难以想象、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儿真是一个有虚假面的双面人，作为父亲的我今后是如何面对？

所有答案，在三个半小时后便可以揭盅。也许雪怡不是飞雪飘飘，亦也许飞雪飘飘本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宁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征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会希望雪怡是卖的女，这是最坏的一个结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亦是我跟妻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们的未来，我绝不希望当中有什么差错，因为一时的迷失，毁掉这好的一切。

“雪怡。”胡思想之际，我唤起女儿的名字。

“嗯？”脸庞咀嚼着三明治的女儿望向我，东拉西扯拿一些话题：“最近学校忙吗？”

“还好吧，是功课有多，都是论文和模拟实习，不过也不是太吃力。”雪怡回我，顿一顿，我继续问：“有没男朋友了？”

雪怡脸上一红，嘟嘴答：“没啦。”

女儿是个漂亮女孩，校园里应该有不少男同学对她倾慕，但自中学开始，从来没听她有与男生往的说话。为父亲，我亦不知女儿尝过初恋没有。即使有，以其清纯格，我想没有人会怀疑她仍是一个女。

“我不是每个人也的。”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一个这样如透彻的单纯女孩，又怎会是为了金钱人尽可夫的女。

“爸爸我上学啰。”吃完早，雪怡把餐清洗好才离家上学，这样的一个乖巧少女，怎样看也和坏女孩沾不上边缘。

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八半，我跟老婆说约了旧友闲聊去一会，大概下午回来。这个年纪的我一向珍惜跟往年好友见面的机会，假日聚旧已经成为习惯，妻对此没有怀疑。

回到工作地，几位同事见我休假上班，推说忘了拿私人件，大家不作多问，这亦是一件全没需要怀疑的事情，唯独当事人是心惊，仿佛心里有鬼。

到洗手间换过新买的衫鞋袜，我把和太镜在袋，乘着大家不察觉，迅速把盛载衣服的背包放回私人的贮柜，然后急步离开。

没有一个人发现，算是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