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糟糕透。”执政官的笑容堪称邪，“听见了吗，雷欧？你现在肩负着全人类的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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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成功让诺林·提香吃了瘪，这使他拥有了难以言喻的好心情。让备份的其余分苏醒是件相对容易的工作，不用诺林·提香手，雷欧自己就能搞定。他解除加密，立刻有海量的数据涌了意识中，让他现了短短一瞬的混。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他知这样的混绝不可现第二次，否则就是给雅夏可乘之机。

“该死！我被拖住了！”

“闭嘴，人类，你妨碍我工作了。”

但这里还不是雅夏的心。他受制于三维世界的概念，无法碰到更的层次和更的维度。他就像是画像中的人，必须从画框里来才能控制住雅夏。

雷欧环顾四周。他知这个地方。这里是初始，这里是终结。这里是万诞生之前，是宇宙灭亡之后。

痕迹通向地底。雷欧想这样就没错了。这里并不是什么废墟，只是由数据和概念堆积起来的世界罢了。雅夏的心就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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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可……真糟糕。”

有超光网络覆盖的地方就有他的足迹。他将自己的思维化作，注这张无形的天网中。他又是那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雷欧纳德了。

分，然后去控制雅夏？”

一双手从虚空中现，死死抓住了雷欧的脚踝！

“怎么回事？”诺林·提香问。

“雅夏系统内……有一个……有一个……我不知该怎么跟

“……”

“几秒？”执政官语带讥讽，“雅夏距离我们只有1个天文单位，以它的速移动能力，我们连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就灰飞烟灭了。”

潜雅夏的系统不费他灰之力。当他再次睁开睛，自己已经置于信息的海中。古往今来的一切信息如同三百六十度展开的镜显映在他周围，又如同一条幽的走廊，通往极的黑暗中。

缪斯号控制室中，雷欧的声音宛如丧曲的一个音节。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开始吧。”执政官。

约书亚望着屏幕上雅夏坐标的那段数据：“如果雅夏朝我们攻，我们能有几秒回避时间？”

这里就是时间的尽。

雷欧觉得自己在下沉，又像在飞行。他的脚下是一片无所不的废墟，一个杂无章的宝库。当他落在那废墟之上时，他第一次受到了实的地面。

他看见了雅夏的心。它位于尽的尽，伊始的伊始，它像一个首尾相接的圆环，又如一无限延伸的光。雷欧无法形容它是个什么东西，以人类和人工智能的观念无法描述它的存在。但它就在那里。或者说，它哪儿也不在。

这里没有路了，四野尽是一望无际的废墟。雷欧不禁焦躁起来，这让周围的境界都随之扰动起来。接着他发现脚下有火烧过的痕迹，仿佛一车辙，留在杂的大地上。这是第五个人工智能控制雅夏时留下的痕迹吗？还是它的覆灭所造成的伤痕？

他脚下的地面刹那间崩溃了。废墟化作尘埃，被黑暗所吞没，黑暗又变成了纯白，变成了光，变成了一无所有。

“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