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星尘

阿洛伊斯拍了下手掌：“我记得雷欧在米兰图有个备份！他负责理米兰图基地！”

“拯救宇宙，不然还能什么。”提香神情平静。他双手拢在袖里，用恰如其分的得和谨慎的脚步走下舷梯。（约书亚暗自希望他踩到自己的袍，然后一路下来。）“你们的古地球之旅还愉快吗？看你们的表情好像不怎么开心。”

“可我们连它在哪儿都不知。”约书亚环抱着双手。

“倘若雷欧在就好了。”诺林·提香叹了气，

约书亚认了他。“诺林·提香执政官！”他略带恼火地声，“您不在智慧丘上发号施令，跑到这里来什么！”

“不过你放心，”诺林·提香宽，“它沉没时上面一个人也没有，你的们也不在。雷欧驾驶着一艘空船去和雅夏单挑……结果不那么尽如人意。”

“一定是你了。说不定只是普通的浪猫狗。”约书亚说，“薛定谔和普洛夫现在在暗夜仕女号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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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欧呢……？”阿洛伊斯觉得咙涩，像有一把刀在里面。

执政官耸肩。“跟暗夜仕女号一起送了命。但他是个端人工智能，不像人类那样死了就死了。他有个备份就能复活。你们不是带着他的备份晶片吗？”

“你说暗夜仕女号没有了……是什么意思？”阿洛伊斯问。

“晶片被毁了。”约书亚低声说，“我们甚至没来得及把雷欧导研究室中枢电脑里……”

执政官摇摇：“太远了。如果让米兰图的‘那个雷欧’把自己传送到这边来，起码得过一个多星期。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我昨天才到达刀弓甲，一直在筹划消灭雅夏的诸项事宜。”阿洛伊斯发现他的睛下面挂着青黑的袋，“原本希望雷欧能控制住雅夏，而我启动普罗米修斯号上的奇制造机，把它扔黑里……现在不行了。虽然银河场将雅夏的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刀弓星系周围，但它却藏了起来，我们最先的探测都发现不了它。唯一的喜讯是帝都那边传来的。第五个人工智能覆灭了，虽然至今都不清楚它的份，但它无法威胁到我们了。我们可以专心对付雅夏。”

“怎么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执政官站在他们面前，扬起下，似乎没有和他们握手问好的意思，“新雅典的杰作，搭载雷欧纳德的暗夜仕女号被雅夏击沉了，从舰首到舰尾被劈成了两半，然后被爆炸的引擎炸成了碎片。”

面。

“看来我们都遭遇了大惨败。”诺林·提香似乎想安约书亚，效果却不怎么样。杀手看起来更消沉了。

阿洛伊斯觉得血从自己上退去了。天呐，暗夜仕女号沉没了……胡安娜和阿尔薇拉的座舰，残酷嗜血的优雅淑女，支星空的黑暗女皇……就这么沉没了……

“已经没有暗夜仕女号了。”一个低柔、富有磁和威慑力的声音在他们响起。普罗米修斯号的舱门打开，舷梯放下，一名穿新雅典学者长袍的年轻男正站在梯端俯瞰他们。

阿洛伊斯直勾勾地盯着另一个地方。“大概是我了吧……”他犹疑地说，“我好像看见薛定谔和普洛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