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不……知……”博士的气息逐渐变弱，“你与死亡……如此……接近……”

雷欧纳德切刀弓甲宇宙港的线路时发现这里多了两艘与众不同的飞船，一艘是来自新雅典的梭号。它虽然停泊在港里接受补给，却没有一个人从飞船上下来，踏上刀弓甲的土地。雷欧和梭号上的人工智能打了个招呼，得知他们只不过是在刀弓甲中转，最终的目的地是赤石星系边缘空无一的宙域。

艾波琳以为博士已经神志不清了，没想到他仍然在笑，笑得她骨悚然、心惊。她赶举起枪：“永别了，博士。愿你和你的能在泉下相会。”

博士张开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艾波琳先一步扣下扳机，命中他的额，结束了弗兰克·雪莱年轻的生命。直到死亡降临的那一刻，他都在笑，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死嘲笑艾波琳，嘲笑这个世界一样。

博士沾满鲜血的嘴拧一个恶意的笑容。“……很得意吗？”他嘶哑地问，“得意不了多久了……你这个……”他吐一血，“你从不知……联的……暗面……”

“你从不知……”博士在临死前睛里竟然焕发夺目的光彩，“你也是……棋……”

最近大量新雅典飞船驶学院，像从蜂巢里涌的小蜂一样，来往于联、帝国、自由城和杳无生命的冰冷星间。诸多星球已经开始对新雅典的行动到惶恐，大概以为在沉寂了数百年之后，新雅典的书呆们终于冒了征服宇宙的想法。面对他们的恐慌，新雅典没有作任何解释。这也符合学院一向的行动风格：对于没必要知原因的人们，他们永远不会浪费时间力让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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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地球上还有哪些人，他们要什么，这不归她，她不想，也不着。摆脱疯癫狂傲、喜怒无常的弗兰克·雪莱博士，就像摆脱了一件沉重的枷锁一样，让艾波琳连走路都变得轻盈起来，甚至还想哼一段愉快的小曲。她会走这间古老的研究所，找到她的飞船，回联去，将她在古地球所见所闻的一切如实报告给军事委员会。委员会大概会呈上一份文书给九人议会（据艾波琳所知，现在只剩八个人了），但她不关心那些，那不归她，她不想，也不着。她只觉得自己一生从没有这样自在过。

“我也没想过去当棋手。”

“我当然知。”艾波琳不以为意。

“遗憾啊，博士。你本可以大有作为，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艾波琳收起枪。她虽然一儿也不同情博士，但好歹和他共事了这么久，同事情分还是有一些的。她阖上死者的双，为他念了一小段祈祷词，然后站起，走向控制室大门。

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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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就被揭穿了，还是她自己亲手揭穿的。“我从一开始就是军事委员会派遣到你边来监视你的。事实上，你从没有完全得到过委员会的信任，就连最议会也不曾百分百相信过你。我的任务就是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一旦你有背叛联的意思，哪怕一丁儿，我就要负责抹杀你。然而没想到你不但打算背叛联，还企图毁灭全人类……”

“博士，你自己也说过的，人类终有一死。我们每个人离死亡都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