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过她。”阿尔薇拉说，“大概七八年前，在帝都。”

雷欧纳德人类，所以会因同他们相而喜悦，会因他们逝去而哀伤。人工智能并不会如脆弱的人类那样轻易死亡，像雷欧这样的端人工智能甚至只要有一小分仍存在于超光网络中，就能重获新生。雷欧曾目击过许多死亡，并认为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它所带来的伤痛，但是再度看见死神将他所珍视的人类带去彼岸，他依旧会痛苦难当。他早就知死亡必须由活下来的人所承受，两千年前他就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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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指飞船还是胡安娜？”

烈的电在人工智能的回路中激不已。“我还没有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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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取了晶片里的数据后，雷欧恢复了在寒夜之梦号上的记忆。人类不能两次跨同一条河，人工智能却能同时两地。在暗夜仕女号上的他看见了那时在数万光年之外的自己，他看见了胡安娜·拜格雷尔的战斗和陨落，这让他会到了一阵刻骨铭心的痛苦。认识胡安娜的时候她二十岁，而他已经存在了两千年，既疲惫不堪，又满怀期待。十年时间对人类来说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长，对人工智能来说更是如同须臾刹那，转瞬即逝。但在这十年里雷欧过得非常充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乐，甚至比他自虚无中诞生、拥有意识的那天还要快乐。而这全都是因为。

阿尔薇拉走到指挥席后，伸右手，轻轻抚摸那上面的金属和柔的天鹅绒。“胡安娜曾经坐镇这里，指挥她的千军万吗？”

“雷欧纳德，胡安娜死后，这艘船，还有你，将会何去何从呢？”

公主梦游似的前几步，“现在回想起来……那到底是我亲所见，还是幻想来的假象呢？”

“要不要跟随我，

所以当雷欧看见遥远时空的另一个自己对阿尔薇拉·柴白丝所的分析后不由得大吃一惊，为此他还挪几个程序用来重新演算。演算的结果和先前的分析一模一样。当帝国年轻的公主踏暗夜仕女号的舰桥，走向中央指挥席的时候，雷欧一次又一次在她上看见了那危险的情，还有随之而来的喜悦、烦恼、疯狂和仇恨。他到的畏惧，却又被引。

非必要是不会使用通符的，就像许多人从不说“”这个词。

“两者都是。”公主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意，“我记得那一回是因为‘拜格雷尔将军’挫败了联的大军，于是回到帝都接受女王的赏赐。我记得那天里的许多人都请了假，要去宇宙港亲看看帝国的女将军是什么样。照顾我的保姆也玩忽职守，偷偷溜去观礼了。我太小，还不能参加正式仪式，但是哥哥和达雷斯去了。于是我爬到白耀最的钟楼上，在那里能远远看见凯旋广场。我就是那时候看见这艘飞船的。她穿过风和云层，像神祇一般从天而降。宇宙港到凯旋广场一路都铺着红地毯，不停有人把当季的鲜撒在地毯上。庆祝拜格雷尔将军凯旋的军歌声能从广场飘到白耀里……我还看见了胡安娜。因为太远了，我只记得她有一红发。”

雷欧回过神来，恭敬地回答：“是的，自从她从新雅典得到这艘飞船以来。”

“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