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还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难我们原本不是打算通过控制端人工智能来支雅夏的吗？为此不惜冒着与新雅典城爆发战争的危险，雇佣盗贼去窃取端人工智能的晶片。结果呢！棋背叛了棋手的意志，我们功亏一篑！在那之后我们才转而研究人造生化人的。但是……天知弗兰克·雪莱博士会不会也重蹈覆辙！”

“注意一下您的言辞，6号！您亲见过他制造的生化人有何威力，我们一个团的兵力都敌不过一个生化人，您怎么会得这样不经思考的荒唐结论呢！”

“不。”一直沉默不语的9号突然开。九人议会中只有这位9号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面目。多年

“或许我们在弗兰克·雪莱上只不过是浪费时间。他用了那么多年，却什么像样的成果都没来。”

“妇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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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是雅夏？”

艾波琳从椅上站起来，朝1号灯的方向一鞠躬，然后她的影消失在了黑暗的会议室里，连同那把背椅一起不见了。

“生化人固然厉害，但那只是相对人类而言的。我们的对手不是人类！我们需要能与雅夏匹敌的兵！”

“既然付了信任和代价，那我们只好一条路走到底了！”

被白的灯火围在中央的不过是一全息投影，来自数十万光年外的边境星球。

现在，九人议会又用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收到的加密频窃窃私语。

“灵……”3号灯咀嚼着这个词汇，“我们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灵，我们现在需要回报和成果。”

“我同意6号的看法。据9号提供的情报，银河系中的各个势力都在试图争夺雅夏的控制权——我们二十多年前不就早该知了吗！”

“我会传达给博士的。”

“但是这条路真的是正确的路吗？”5号问，“如果将来有一天人民得知我们用何不人的手法行试验，他们会如何想，如何呢？这真的是我们该走的路吗？”

“那么，艾波琳·维斯纳亚，”1号灯，“你可以退下了。”

女助手的投影消失后，九盏白灯又开始飞速闪烁。联议会地位最的八名议员和议长组成了议会的心秘密机构——九人议会。他们不定期召开会议，为国家和银河中所发生的重重大事决断，而这些决断将会影响联议会的决议，乃至于整个联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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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在他上博士能提炼无数灵。”

“肃静！”1号发话，“联自成立至今，已经有将近一千四百年历史了，与帝国的战争也持续了一千多年，其中真正实现停战的和平时代连两百年都不到。我们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为了结束战争，而不是为了获取什么或夺得什么。制造生化人虽然手法很不人，违背理，但如果是为了结束战争、带来和平，那么不论怎样都是可以接受的。相反，如果有一天生化人，或者别的任何东西，让我们偏离了初衷，那么这样东西就应该被消灭。”

“即使那是雅夏。”1号声音沉痛，“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我们会选择摧毁雅夏。雅夏是一件注定带来死亡和毁灭的兵，与其让它被居心不良的人利用，不如摧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