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洛伊斯窝在他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动，“就是有痛。”

“能比断手还辛苦吗？”阿洛伊斯想开个玩笑，却发现约书亚脸立刻黯淡了许多。他赶转移话题，“我觉有冷。”

“别摸了，约书亚！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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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这都是谁的好事！”阿洛伊斯低吼。

阿洛伊斯摇摇。“我好兴。”他说，“我又多了两个亲人。”

“那也一样。你可别想拒绝我。”杀手把他回床上，“觉怎么样？累吗？”

”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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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这里是医院。”

阿洛伊斯忽然推开了他，气急败坏地说：“别摸了，约书亚！你想什么！”

“那你还……”

约书亚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捶了一下，连呼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心如同被尖刀反复刺戳，不停往下滴血。阿洛伊斯受伤时，他痛苦地简直想把心脏直接挖来。但即便这样，约书亚也没有到丝毫的解脱。他既不能让时光倒，挽回犯下的错误，也不能违逆自然原理，让阿洛伊斯的手复原。

“对不起。”约书亚旋即调整姿势，环抱青年的背，“对不起。”

约书亚难过得想哭。

“我没想那事，真的。”约书亚实话实说，“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约书亚了他的脑袋。“好好休息。手术安排在下周二，据说会很辛苦。”

阿洛伊斯曾说过，约书亚受伤的话他心里会难过。约书亚又何尝不是如此。此后每当他看到阿洛伊斯的义肢，他就会回响起这句话，然后心里痛苦得无以复加。约书亚告诉自己，这与阿洛伊斯所遭遇的伤痛相比本算不了什么。他要记住这痛苦，在将来再也不犯同样的错误。

“不用。”阿洛伊斯往旁边挪了挪，空半个床位，“上来。”

“你指哪方面？”杀手撩开病服的下摆，潜内，灵巧地｀对方的｀，

他将手挪到阿洛伊斯间，那里果然已经有些了。在他面前，阿洛伊斯总是这么，随便摸两把就能挑起他的情｀。约书亚熟悉这上的每一个地方，知刺激哪里能得到最佳的反应。

约书亚一怔，随即了暧昧的笑容：“怎么？被我摸反应了？”

他的掌心觉到阿洛伊斯的在微微颤抖。他抚上青年的肩胛骨，惊愕地察觉怀中的变得瘦削了——才不过几天时间，他就瘦了这么多。这对约书亚来说又是一新的打击。他向下抚摸，搭上青年的腰际，在那里轻轻挲。果然变瘦了。

“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他亲吻着对方散落在枕上的黑发。除了歉他不知该什么好，他甚至不敢乞求阿洛伊斯的原谅。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而让阿洛伊斯受这样的罪，他万死也难辞其咎。

“我知。”

“要把空调温度调吗？”

“……如果被医生看见，他准会揍我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约书亚还是脱掉外衣鞋袜爬上床，将阿洛伊斯搂在怀里。他不小心碰到了左边的残肢，引来一声细微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