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开说晶片所在，施加在他上的酷刑就会立刻停止。但是他不到。他一生过许多事，其中不乏违背法律或者义的，但是唯独这件事他不到。这等于是背叛同伴，背叛了活着的和死去的人们。

然而醒来后疼痛便会成倍地叠加。刑讯到了后来完全脱离了“拷问”的质，变成了单纯的待游戏。法拉第喜这样的游戏，他似乎要把自己所遭遇的不幸都让阿洛伊斯尝一遍。如果不是必须留一条命，法拉第大概会欣然将阿洛伊斯的四肢慢慢拆下来，带着观赏的表情看他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冷静！”琼丽说，“你失去理智了，冷静下来！”

对不起，约书亚。阿洛伊斯在心里悄悄说。我想放弃了，我可能撑不下去了。对不起。

“冷静，孩！”琼丽用住约书亚的后颈，膝盖抵住他的背，将他牢牢在沙发上。杀手不停挣扎，却发现这中年女的力量比他想象的大得多。他一边吼叫一边试图脱离女的掌控，却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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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绑架

“我看见了。我们都看见了。”琼丽厉声，“但是你能把他的手接回去吗？你知他在哪儿吗？如果连你都不能冷静下来，谁去救他！你不是他的情人吗？他的情人就这么冲动、这么无能吗？”

“放开我！”

这些全往阿洛伊斯上招呼，当他开绽、血不止的时候，法拉第就用烧红的烙铁将那些伤重新粘合在一起。他这件事的时候小心仔细，好像自己是个老练的电焊工，正在行一项密焊接任务。

约书亚停止了挣扎。他侧被琼丽压在沙发上，凌的银发遮住了脸孔。琼丽开始以为他在哭，后来却发现杀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睛没有焦，却显得冷酷无比。琼丽收回手，摸了把脸，发现在哭的原来是自己。

虽然注了药剂，但当疼痛到达极的时候，阿洛伊斯还是会昏过去。这时候任凭他们怎么叫都叫不醒。法拉第不敢贸然用太多药，因为这药的副作用就是导致心脏停。于是阿洛伊斯得以在短暂的昏迷中稍微逃避一下上的痛苦。

开普勒站在茶几前，俯打量盒里的断臂，接着锐地发现了掉在一旁的纸团。“瞧，这是什么？”他打开纸团，读上面写的字，“致杀手悼亡人：行星时明天上午8前将被你们调包的晶片送到如下地址，否则将会收到另一份礼。”纸条下面写了一行地址，是新苏黎世银行的某个加密保险箱。

——要是能死就太好了。阿洛伊斯心想。现在他除了住自己的嘴，保守住晶片的秘密外，就是不停地向上主祈求死亡，祈求早日结束这无穷无尽的折磨。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在过去的日里他从没有这么渴望过死亡，就算是在赫卡提暗无天日的岁月中他也从未想过死。自从遇到了约书亚，他就更加不会这么想了。他才刚刚得到情，他要好好活着，他要和约书亚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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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哪。”她赶低下，不让两位男士看见自己失态的样。“上主啊，怎么会这样……阿洛伊斯那可怜的孩，为什么要遭这么多罪……”

“你没看见吗？”约书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断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