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飞船还有多久起航？”

过去的星际旅行者们也是这样踏宇宙的。不过他们没有这么好的人工智能，所以必须要有一分人保持清醒，行日常维护工作，之后他们冷冻舱，再唤醒下一批人，控飞船。

“这次旅途共有429人同行，大分人会直接冷冻睡眠舱，等但丁号穿过太系外沿遗留的跃迁中转站后，剩下的人也将开始沉睡。”乔尔乔内一边为约书亚介绍飞船的大致情况，一边领他走向舱室。

还能是谁？他们不是有最好的人工智能吗？雷欧纳德会接手飞船的导航和控工作，让其他人在长达千年的旅途中可以安然眠。

少年，虽然依旧在哭，不过好歹会跟着乔尔乔内上升降梯了。他是“友好的地球科学家星际旅行团”中最年轻的一个，大多数儿童都跟着前两批人早早去了宇宙里，约书亚因为兄长的缘故留到了现在。如果不是他太年轻了，或许会一直留到最后。

乔尔乔内是真心这么想的。然而约书亚此时却只认为他在用谎言安自己。凯斯特不会来了。他会一直待在地球，一直到世界末日或者他死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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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主保佑查尔斯没有变成盐。他转向乔尔乔内，将面前泣不成声的少年推给他：“好好看着这烦死人的小鬼！”

“他会的。”导师慈祥地微笑，“他不会丢下我们的。”

“显然我会的。”

约书亚不敢再往下想。

“如果大家都沉睡了，谁来控制飞船？”约书亚开，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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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乔内看了看手

但是等约书亚从长眠中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千四百年，那时候凯斯特早就……早就……

去死，别哭哭啼啼的。”查尔斯·提香鲁地扳过少年的脑袋。

乔尔乔内轻拍少年的肩膀，安，“别哭了，约书亚，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很多很长的路的要走。”

“我……我才没有哭！”

他们再也见不着面了。

查尔斯哼了一声，假装没有看见少年脸上纵横的泪。快到升降梯了，那里聚集着一群人，查尔斯从人堆里轻易辨认了乔尔乔内的影。在以后漫长的星际旅途里，乔尔乔内会担任他们的首领，代替留在地球的凯斯特。

查尔斯·提香自认为是不会被离别愁绪影响的人，也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回，不会因永别而留下一滴泪，但到了这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凯斯特依旧站在原地向他们挥手，接着他的一名助手走到他边。凯斯特说了句什么，然后助手掏一块手帕递给他。

“乔尔乔内老师，”他拉住导师的手，“如果凯斯特完成了他的研究，他会来民地吗？他会来找我们吗？”

查尔斯在上摸索着，想找支烟，却想起为了今天的长途旅行，自己已经把所有的烟都光了。他苦笑一下。“也不错，正好可以试试戒烟。”这么想着，他加快脚步赶上乔尔乔内，一起上了飞船。

所以从这方面来说，雷欧的诞生真的为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只要冷冻舱，睡一觉，连梦都不会，等醒来后就到达了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