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约书亚的回答几乎不假思索：“凯斯特就是如你所知的那个凯斯特，古地球的天才科学家。他是我哥哥。”

“这还能有假？”约书亚显得有些不自在，“不过我们年纪相差很多，他年长我十三岁……”

“不要看我……”他抬手掩住泛红眶。

阿洛伊斯瞪着睛：“那就不要……”

约书亚的挣扎逐渐减弱，最后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阿洛伊斯轻轻蹭着他耳际。

阿洛伊斯浅浅地吻了一下约书亚的角，然后在他脚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握着约书亚的手，搭在对方的膝盖上。

“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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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阿洛伊斯叫，“凯斯特是古地球的人吧？那也是一千多年前、快两千年前的人了，你是怎么……为

“好吧，第一个问题，也是我最想知的。”阿洛伊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凯斯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让你看笑话了。”约书亚小声咕哝。

这样的答案倒是让阿洛伊斯吃了一惊：“你们是兄弟？亲兄弟吗？”

阿洛伊斯搂住他的脖，为他去未的泪痕。“你别这样。”

他能接受约书亚的一切，他不害怕遭到拒绝。他想成为这样着约书亚，也被约书亚所的人。

“现在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约书亚抬起指住青年的嘴，“我们之间应该开诚布公，不应该有所隐瞒和怀疑，不是吗？”

“我不是故意隐瞒。”约书亚了他的发，“因为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连我自己有时都不愿意想起。”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阿洛伊斯，“那些都是你遇见我之前发生的事，我……我不在乎的。”说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连自己听了都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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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洛伊斯吼，“我不会放手的！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放手的！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这么说过……所以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于是阿洛伊斯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他，贴后背，能到对方的心和轻微颤抖的双肩。他觉到又温的打了自己的手背，是约书亚又在哭泣。那泪如此炽，简直要把阿洛伊斯的肤都灼伤。但他甘之如饴。他想成为这样的人，有可以让约书亚依靠的双手，可以为他分担痛苦，听他倾诉悲伤，帮他走黑暗。

“对不起，”约书亚说，“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你。”

过了许久，啜泣声终于渐渐停止。阿洛伊斯松开手臂，绕到约书亚面前。杀手耷拉着脑袋，不愿意看他。银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面容。阿洛伊斯伸手拨开他的发，杀手向后瑟缩的一下，别过去。

你早这么不就好了。阿洛伊斯心想。他，示意约书亚继续说下去。

“我也不该瞒着你那么多事。”约书亚咬了咬嘴，“你肯定很好奇，我却什么都不告诉你……”

约书亚望向那栋白的小屋，微微有些愣神，似乎不知该从何讲起。“嗯……还是你问吧。”他收回目光，“我尽量如实回答。”

“我不会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