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前两天我遇到了纳思尔，他说打算动用那两艘飞船中的一艘，启程往民地的方向去。利用冷冻舱的话，大概能带八百到一千人走。”

他们昨天晚上确实没有休息好。折腾了一宿，换了好几姿势，一直到两个人都疲力竭为止。因为约定好第二天就离开缪斯号会母舰，所以今天约书亚是行把阿洛伊斯从床上拖起来的。“你想不穿衣服被抬回寒夜之梦号上吗？”

他用了“撤离”这个词，仿佛地球并非他们的家园，而是什么不宜久留的战场一般。

然后阿洛伊斯了起来，开始乖乖穿衣服——这让约书亚再次萌生了刺杀

“如果两艘船都完好无损，能够使用，那么基本上所有人都能撤离地球了。”

“乔尔乔内老师说的。”

“……反正更过分的东西他也拍过了。”

终端屏幕上现了一行红小字：“你好，我叫雷欧纳德。”

“凯斯特，我们要跟纳思尔一起走吗？”

“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许多实验设备没法带上飞船，我想留在地球继续研究。”

“哦，他可真是多嘴多。”凯斯特了太，为自己这位同事疼不已，“这可是商业机密，他这么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可怎么行啊！”

约书亚瞥了一旁边的阿洛伊斯，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儿去，呵欠连天，如果不是靠一杯咖啡撑着，现在肯定也在呼呼大睡。

凯斯特一个淡淡的微笑：“那你要保守秘密哦。”说着从袋里拿一枚小巧的通讯终端，“人工智能程式的形已经编写来了，下一步是让他有学习模仿的能力。就像小孩要靠模仿大人来认识世界一样。”他打开终端，屏幕亮了起来，在夜中有些刺，“过来看看。人工智能和我的终端是链接在一起的。试试问他几个问题，不要太难，否则他理解不了的。”

“会被雷欧全程拍下来哦！”

“还会被卡米娅看见！”

“真的可以吗？唔……问什么好呢？”

凯斯特好奇地眨了眨：“你怎么知？”

“是你上次说起的那个计划吗？研究有自我思维的人工智能？”

“抱歉，刚刚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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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一的。试试看。”

“我又不是别人！”

喊他的是经纪人莉塔。在船上一直是她负责接待约书亚和阿洛伊斯。

“两百年……怎么够呢。”凯斯特又将手回袋里，“民带走了地球的一切，我们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资源还能供所有人生存两百年呢。”

约书亚猛然睁开睛，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何。直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缪斯号的休息室，在等待和寒夜之梦号汇合的这段时间里，他打了个盹，结果就了莫名其妙的梦。

“普朗克先生？普朗克先生？”

“唔……你叫什么名字？”

“您看起来神不大好啊。”莉塔，“昨晚没休息好吗？”

“……就那么把我抬回去吧。”

“那不就是现在地球人的一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