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人没有回答，他好像本没有听见约书亚的声音，自顾自地往前走着。约书亚快步跟上。就在手指快要够到凯斯特的衣服时，男突然停下脚步，侧过，金的睛凝视着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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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这里来什么？”

凯斯特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抑或这也只是一段被遗忘了的记忆？

“哎哎，听见了。”胡安娜的声音从加密频里响起，“我是不是来迟了？”

“这里给我了。朝雷欧的指给你方向飞，暗夜仕女号在那边等你！”

“……是。”

银的披肩长发，飘逸的白长袍，瘦削而孤单的背影。

又一架战机被击落。莱布尼茨以为少将肯定会大发雷霆，谁知他轻轻叹了气，抬手关掉了全息画面。“不要和胡安娜·拜格雷尔纠缠。”他说，“撤退。能撤多远撤多远。护崽的疯母狗咬起人来可真疼啊。”

“船长！”他几乎泪盈眶。

前方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凯斯特……？”

可惜不能把学长带回帝都。对于达雷斯来说，这是此行最大的遗憾。

约书亚不停前。

约书亚全

“回去。”凯斯特像驱赶苍蝇一样烦躁地挥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约翰·莱布尼茨如惊弓之鸟一样站在少将后，不敢发一声音，生怕惹怒了少将。舰桥上其他士官的想法也和他相差无几。

“是！”

“既然活着，就让他为自己的错误付应得的代价吧。”少将双手叠膝盖上，吻近乎彬彬有礼，“托那个蠢货的福，这次回帝都我恐怕不仅带不回捷报，还得向女王陛下请罪了。”

莱布尼茨浑一抖：“是……是的。”刚刚军医汇报，斯上校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以后生儿育女恐怕会有些麻烦（不过从某角度来说，这其实是件值得欣鼓舞的好事）。

“来得正好，船长！”

“回去。”凯斯特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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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的黑暗如同有形的一般缠绕在四周，却不令人害怕，那是如同母亲的般的黑暗，让人油然产生一归宿，想要抛却一切，回到全然的漆黑中。

第五十三章

约书亚沿着一条狭长的隧，不断向黑暗走去。

“我……”

对于帝国军的一些人来说，这是第一次亲目睹宇宙海盗胡安娜的影，对另一分人来说则是最后一次。

少将盯着全息画面，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对于达雷斯·贝叶斯少将来说，这是久违了的会面。全息画面直播了那架游诗人一面倒轰炸帝国军战机的实况，大量数据被送到舰桥，等待指挥官决策。

阿洛伊斯只知一个人拥有此般神乎其神的驾驶技巧。

只要再往前迈一小步，就能到达凯斯特边了，但是约书亚的双脚却如同粘在了地面上一样动弹不得。他挣扎着移动双，不论怎样都无法再前了。

“斯上校还活着吗？”

军的战机编队里，几个瞬息之后在爆炸的火光中雍容离去，留下一片逐渐冷却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