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亲吻。或许略嫌暴了些，但发总是好的。最初的狂过后，约书亚放缓了节奏，不再用，而是尽量温情地缠。有几次阿洛伊斯还主动索取，这让约书亚心中的负罪稍稍减轻。至少阿洛伊斯没有抗拒，没有讨厌他。

阿洛伊斯挠，在脑海里奋力搜索最近听说的趣闻：“呃……船长让雷欧天天带普洛夫去跑步，从船跑到船尾，这样来给狗减。”

然而现在他必须节制自己破坏的冲动。这里不是屠杀场，他边的人也不是任务目标。他不可以伤害阿洛伊斯，不能以施加痛苦的方式来减轻自己的内心负担。

悼亡人。有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哀悼谁的死亡。

“还有呢？”

“别过来……”声音低了下去。约书亚的呼越来越急促。他惊恐地环顾四方，仿佛狭窄的电梯里藏着什么敌人一样。事实上也差不多。黑暗就是他的宿敌。

竟然会怕成这个样。阿洛伊斯不禁扬起嘴角。真像个小孩。

但他的得意没有持续多久。约书亚猛地将他在墙上，钳住他的下，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阿洛伊斯彻底搞不清状况了。约书亚现在似乎很糟糕，脸苍白，摇摇坠，一副快虚脱了的样。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幽闭恐惧症？”

“继续！”

约书亚找到了一个绝妙的分心方法。和阿洛伊斯接吻的时候他可以暂时抛开所有的顾虑，抛弃黑暗的过去和如影随形的恐怖记忆。吻得越，心中就越清明。杀手害怕黑暗，这听起来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然则事实就是如此。他在漫长的杀手生涯中不止一次面临黑暗，在那压迫的恐惧中，他只能迫自己尽早完成任务（结果委托人因此非常开心）。每当幽闭的空间，他心中就会冒血腥和杀戮的望，这时任务目标便成了他破坏的对象。疯狂而准的屠杀之后，约书亚往往觉得自己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又从坟墓里爬了来。

于是勤奋的修理工伊布·笛卡尔用扳手撬开电梯门后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约书亚将阿洛伊斯在墙上激烈地亲吻。阿洛伊斯则满脸通红，动弹不得，任由杀手为所为。

“知了就别来烦我！”约书亚恶狠狠瞪他一，却着实没什么威慑力。“说儿什么事让我分分心。”他说，“什么都行！”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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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约书亚，”阿洛伊斯战战兢兢地向前挪了一小步，“你要是害怕就、就靠过来吧。”杀手一言不发，于是青年壮着胆牵起对方的手。约书亚的手很冰冷，掌心沁一层冷汗。看来他真的很惊惶。

“你没事吧？”

这本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杀手霸地撬开他的牙齿，狂野地扫过每一寸腔，压制他的，在其中翻搅着，攫取着每一分呼的空间。直到阿洛伊斯快要窒息，上的禁制才略略松开。他了气，接着袭来的又是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低吼。

“雷欧在货仓里找到了一箱塑胶颗粒，可以当薛定谔的猫砂。等到了新威尼斯我们可以给它买更好的。”

哐当。扳手掉在了地上。伊布后退数步，结结地说：“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