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娜淡定地嚼着薯片：“雷欧，现在是午夜。”

“你在想什么？”

“我一回住监狱，你就不许我失眠一晚上吗？”约书亚又翻了个，“跟我聊聊天，不然我总是胡思想。”

现在女海盗惬意地看着午夜档电视剧：一只僵尸猛地从棺材里坐起，几个女人发惊恐的尖叫。

“你是全宇宙最和蔼可亲的船长！我开始倒计时了！”

“莉莎，我们得快逃去！”其中一个女人向同伴挥手。

约书亚挠着薛定谔的下，黑猫发了餍足的咕噜声。杀手

女海盗说：“好吧。我会倒时差的。雷欧，你侵了赫卡提的电脑系统？”

“行了行了，别和我说那么奥的东西！”女海盗吃下最后一薯片。

“雷欧纳德！”

电视屏幕右上方现了一个小小的计时，乍一看还以为是每到整才会现的电钟，上面的数字从00：20：00变成00：19：59。

“你只能持七分钟吗？”

阿洛伊斯·拉格朗日瞪着上铺的床板，他上铺的兄弟已经翻来覆去一个晚上了，连带搅得他也不得安宁。

起其他人住的地方，她的监房监房简直算得上环境优：一张铺着柔被褥木床，一张不甚舒服却还勉可以忍受的沙发，一台老旧的平面电视（能收到二十六个帝国频、十二个自由城频和三个联频，功能远远比不上飞船上的全息放映，但谢上主，胡安娜一向随遇而安，从不挑三拣四），还有一个24小时监视她的监视。除了没有自由和伙太差，她几乎要什么有什么。

“我觉得你该去看心理医生。”

“相信我船长。换成别人连七秒钟都不到。”那声音有些闷闷不乐，“赫卡提有五个战术卫星，每个卫星都搭载了不同的中端人工智能，我必须同时控制它们五个，那该有多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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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船长。”那声音一悔意也没有，“我正在对付赫卡提的战术卫星，二十分钟之后‘暗夜仕女’号将大气层，到时候我会打开监狱所有的门，并且投一架刚朵拉到地面。你有七分钟时间乘刚朵拉回到母舰。一旦超过时限我们就会被战术卫星轰成宇宙尘埃。”

“是的。”这次说话的是电视中的僵尸，“我能从监视里看到你。上主啊，赫卡提真的是监狱，不是星级宾馆吗？看你住的这么舒适，我都不忍心来救你了。你就这么过一辈也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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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觉还认床吗？”他终于忍不住了，“别他妈在床上打了！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想我会不会死在这里。”杀手的睛在黑暗中格外闪亮，他一动不动地盯着黑暗，仿佛那里隐藏着危险的敌人。而事实上那儿什么也没有。只不过是一堵墙。墙上有扇窗，能看见窗外漫天钻石般的星辰。“如果我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从虚无中来，最终归于虚无。”

第四章

电视中的女人继续用男声：“照星际标准历，现在可是清晨6。你才被抓住多久就生钟紊了？”

那同伴后退两步，发男人的声音：“嗨，胡安娜，早上好。电视剧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