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颤抖地伸手，白书一赶握住了她。

白书一大脑一片空白，一边推开欧振华一边呼唤陶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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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

但也有幸运的地方，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孤独地死去，现在却有最喜的妹妹在边，这大概是命运对她的补偿。

或许这就是格决定命运。

“小白……”

“婉，婉你不要有事！”

“没有人帮得了我……”

“我在这里，婉，我在这里。”

白书一无比难过，却还是努力笑着：“我已经长大了很多，婉，在你不在的时候，我知了很多理。可我仍旧愿意去相信，我想帮你，我知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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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她这一生，明明遇到了那么多好人，可为什么仍旧是这样的结局呢？

猩红的血几乎一瞬间就浸染了陶婉的的衣服，叫人目惊心。

“小白……小白……”

“小白！”

她连忙爬起，看到欧振华坐在陶婉上，想也没想就捡起了旁的椅狠狠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陶婉急促地呼着，似乎听不到白书一的话。她的目光不知看向何，表情更近似于安详。

正确的事太难，而婉总被生活迫着向错误的方向前。可她知陶婉并不是这样的人，她一直在为一位正直的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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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你有！婉，现在停手还来得及。我会帮你的，我们联系兴哥哥，他和我妈妈也会帮你的。”

陶婉不肯看她，着泪冷笑：“你永远都这样理想主义，小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长大？”

“不会的婉，总会有办法的。”白书一察觉到陶婉放弃了抵抗，稍稍放松了一儿力，抬起望着她的睛小心翼翼地，“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我知有很多无奈的事，但杀人一定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如果你曾是受害者，那现在不要成为加害者。罪犯该为自己犯下的罪受罚，但不值得你付犯罪的代价。”

陶婉早已停止了挣扎。她不可能再杀欧振华，勇气与机会稍纵即逝。

她这短暂又漫长的一生，虽然与幸福无缘，但终归并非无人牵挂。

“婉！”

“不要，不要！”白书一抖着手掏手机打电话，“婉，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

最后一次见面。她终于理解了自己当时为什么想要跟着她一块儿走，因为对方几乎是呐喊着在向她求救。

陶婉觉得很痛，却也觉得很温。能够让她获得平静的方式原来不只有一，能够还债的方式原来也不只有一。一命还一命，其实是有另一方法的。

白书一努力地想向陶婉传达自己的信念，陶婉却在这时猛力将她推到了一边。

欧振华应声倒下，但他手里的尖刀已经刺穿了陶婉的。

事情发生得太快，白书一摔得转向，耳朵里只听到一声痛呼。

不偿还这笔债，她的余生只会剩下悔恨与痛苦。

自从宋滢死后，她没有一日不是活在梦魇之中。她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却欠了宋滢一条人命。她欠了苏穆青一位妻，也欠了苏颜一位母亲。

唯一能够帮得了她的事就是杀了欧振华。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