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以算得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无论是对白书一还是染来说，都极震撼力。

白书一被她的柔情藉，又满心生希冀。现在气氛尚好，她忍不住试探地问：“染，如果是你喜一个女生……你很重视很重视对方，可又知对方目前没有那样的心意，你会怎样呢？”

可那位女孩受到的伤害也是货真价实的，毕竟情之中多的是无法两情相悦的不如意。

染努力地把她当小孩看待，努力不让自己多想，也努力把这样的吻划归到女孩之间过甚的亲密之中。如果不涉及情·这一块的话，这是很容易到的事——她完全能够到像疼小孩一样疼她。

白书一摇摇又，抱着她不肯放手。

白书一这才想起穆芊芊的事，情绪又稍稍低落了一些，闷闷地：“我发了短信向她歉，不过她没有回我。我只希望没有伤害到她，也希望她能原谅我。”

无论如何说服自己，内心她都明白自己是怎样看待白书一的，所以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无法掩盖她带着不洁思想这件事。

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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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被对方过分情和锲而不舍的攻迫得泪朦胧，终于还是在不过气来之前推开了她。

白书一靠在她肩膀上轻轻着气，亲昵地磨蹭她的脸颊，像是吃饱了躺懒的小猫一样呜呜叫。

背着她与别人亲密的事，会让她心虚内疚。

如果这也能成为责备她的理由，那也实在太过苛刻。

幸而白书一看起来十分平静，好像就是为了学妹的事才有此一问。

染轻轻拍着她的背，：“那不是你的错，学妹也一定会理解你的。”

明白，也无比确定，自己喜染这件事。

“染……”

并非没有一儿希望的，染一定不讨厌她，如果她能再努力一些，再成熟一些，再对染好一些，染或许也会喜上她。

染思恍惚，外面的雷雨声明明那么大，她却只听得到耳边白书一喜悦的声音。

“你真好”这三个字却成为了染的负担。

“小白，你还难过吗？”染默默地叹气，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把注意力转而放到安白书一上。

她觉到对方的开心，心中因和白书一再度过分亲密的罪恶稍稍减轻了一些，一边怜地抚摸她的背脊，一边应：“嗯？”

她觉到自己被染地着，这极大地抚了她的不安。

这样的问题对染来说不亚于一个大的惊吓，她几乎以为对方已经看了自己的痴心妄想。

“还有一。”

在染看来，这件事里白书一没有什么错，她只是还不懂情，又有一颗过分为他人着想的心。

这想法像是落在燥草原上的星火，一下燃了白书一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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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一有无数夸人的话，最近面对染却只会反复说这三个字。因为要夸的话太多，因为染在她心中每一个方面都无比完，所以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

她在用不忍拒绝小白当借，满足自己的私心——她没有小白想得那么好。

“现在先不要胡思想，我相信她冷静之后会谅解你的。”

“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