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到这里有些开始担忧，“是不是真的很痛？要不要再吃药？”

染的脸近在咫尺，她看着对面鲜红饱满的嘴，陡然回忆起了前天晚上那甜滋滋的觉。

“再亲一下，再亲一下。”

痛肯定还是痛的，但其实痛了那么久，白书一也有些麻木了。她见染担心，不好意思地：“其实也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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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见她小孩似的，到底心，捧着她的脸又亲了几下，问：“会比较不痛了吗？”

个人闻还没大问题，可她黏着染，怕自己把她给熏着。

不是脸颊，而是嘴。

“小白？”

“我才没有不乖呢，我昨天晚上可乖了，都没想醒过来。”

白书一是早睡早起的乖宝宝，可是这才不到九，加上前两天睡得饱，现在让她睡也太早了。

染听她说着说着说没声，正着急，白书一突然嘟着嘴凑上来亲了她一。

白书一衷的程度那可不是再亲一下的事。

“哼，我才没有不乖呢……对吧，染？”

染脑嗡得一声，登

染一边抱住白书一蹭的脑袋，一边：“白姨你放心吧。”

染昨晚亲了她，现在也不好拒绝，就着她凑过来的脑袋亲了一下额。至于到底有没有用，当然是白书一说了算。

可洗了还是要上药啊，清没两分钟又一的药味，白书一那叫一个委屈。可为了不秃，这是逃也逃不过的。

在她看来，亲亲对白书一的作用大概就类似于小孩听“痛痛飞走”。小白原本就喜接，当初在她难受的时候也一个劲亲她，所以这样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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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染一听白书一声音，心里就有打鼓。

染其实也还睡不着，可白书一在她边动来动去，叫她心里有慌也有。前天晚上嘴对嘴喂药就算了，但昨天晚上白书一讨要亲亲的黏糊劲她现在想起来还有怕。

“好像还不够……”

白文雪揪着她特地多抹了一，得白书一只能趴在染怀里哭唧唧。

“对啦，你最乖，所以快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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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白书一见妈妈走了，这才从染怀里抬起来。

倒不是说讨厌，反正就是有怕。

这回连白文雪说都不用了，注意形象的小姑娘拦也拦不住。两人耐不住她磨泡，最后还是一块儿动手给她洗了。

“染。”

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白书一觉得哪里不太对，明明前天晚上的效果更好。会让她心里的，麻麻的，然后脑的，就不那么疼了。

“诶，可是还那么早……”

“那你闭着睛乖乖的不要动。”

“妈妈快五十的人了还要被你这个小家伙折腾。”白文雪不想她，准备自己去睡觉了，“小染啊，晚上还是麻烦你了。她要不乖你就打她，别惯着她。”

“我疼，你亲亲我呗。”

“那好吧。”白书一记起自己要乖乖的，听话地闭上了睛。可她哪里是能安静的人啊？不会儿就又扭着贴过来了。

她昨晚要染亲自己那么多次，就是为了搞清楚这事，否则好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