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咱们少爷有病吧，他也没病。”钱珠叹气，“没病吧，他也……算是有病吧。”

“这些事可不能说。”木雪皱眉，也压低了声音，“老爷正当壮年，又富甲一方，你们少爷要不是他亲生的，他怎的不再娶一个呢。况且……这事儿，跟你们少爷的病，又有什么缘故？”

的有病，我只当，只当是你们少爷本如此，可她……”

这么一想，木雪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无碍，你慢慢说。”

木雪听着，心思一动，想起来钱玉几次问她是否怕她的话，她原先以为是她格暴却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好所致，如今看来，倒不像是那么回事。

“哎。”钱珠答应着，继续回忆，“少爷发狂之后，乔家忙通知了老爷，老爷连夜派人去请大夫给少爷治病，他们在内室商量少爷病情的时候，婢恰好过去送茶，在外间听得清清楚楚。”

“什么？！”木雪惊讶失声喊，钱珠见状，忙大惊失地偷偷“嘘”了几声，“少，您别喊啊。”

说起这个，钱珠便叹息不已，“咱们少爷之前温和长得又好，又是城里有名的乡绅独，在青桐可是许多小里的佳婿公，可自从染上这个病，不知怎么，就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喜怒无常到连家里的丫家丁们都极怕他，可又不能在少爷说，因为少爷最厌人怕他，可能少爷也不想这么喜怒无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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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声音压的更低，“那大夫与老爷说，少爷的病是家传的，没法儿治，老爷便大吃一惊，说，怎么少爷也沿袭到了这病，他当初所以抱走少爷，没抱走少爷的孪生哥哥，就是以为少爷没有这病好养活，由此，婢才知，原来少爷竟不是老爷生的。”

“少。”钱珠瞄了瞄四周，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与她，“婢跟您实话实说了吧，少爷他啊，其实不是老爷亲生的。”

木雪听得直皱眉，她这话，不是自相矛盾么？

“哎呀，婢扯远了。少您别急，婢这就说回少爷和老爷的上。”钱珠忙歉意。

“少，婢一个下人，怎么敢说谣言呢。”钱珠委屈，“这事儿，是婢亲耳听见的。”

第40章

钱珠回忆，“婢爹娘跟着老爷有二十年了，婢十岁被婢娘亲领府，因为年纪小，那时候只着给老爷泡茶，婢记着，少爷那时候方满十二周辰，有一天，随着老爷不知赴了哪个酒席，回来后，脸就不大好，婢们只当是少爷吃酒吃得多了，也就没当回事，如常送少爷回了房，谁知没多久，少爷就像今日这般，把屋里东西砸个稀烂。”

木雪还是不信，见状，钱珠只得一脑儿将那天自己所见所闻都说了来，“少您别不信。咱们少爷这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也不是天生的，婢记着，似乎是少爷十二岁以后才有的病。”

她在知钱玉是女的时候，就曾奇怪过，难钱老爷不知钱玉的女份么，怎么还替她娶了自己？如今看来，竟是她想的差了，钱老爷不但知钱玉是女，恐怕，让她女扮男装的就是钱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