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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妩还是转身了。
只留下一句微不可闻的,“抱歉。”
凌衍森笑了,撇嘴淡淡一笑,不是简单地冷笑,而是最直白的自嘲,阿妩,对不起什么呢,用不着对不起,你该跟过去的,你有你的选择,不是吗?
可他不得不承认,相比较于何仪在他心中卷起的滔天波澜,清妩那个不太潇洒的转身才是他的致命伤,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致命的绝望。
几乎在救护车驶离陵园的同一时间,许素芸的车开了进来。
陵园的工作人员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才从休息室匆匆赶了出来,一副不知道详情如何的样子,许素芸摇了摇头,问不出个所以然,便吩咐老管家,“开上去,去大少爷的坟头。”
等到到了许天珏的墓前,看到孤孤单单地躺在绿草地上的大棺材,以及站在棺材旁边,一脸木然形同死尸的凌衍森,许素芸蹙眉,放慢了脚步。
但即使走得再慢,那么一小段距离,她还是很快就走到了凌衍森跟前。
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有些不敢直视自己的儿子,或者说,养了很多年不善待很多年的别人家的野种。
凌衍森没有动,嘴巴像个干涸掉的河床,“母亲,我想知道,江恨寒的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何仪有些激动,或者说有些心虚,“什么什么意思?”
【v356】你要怪谁都可以
凌衍森没有动,嘴巴像个干涸掉的河床,“母亲,我想知道,江恨寒的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许素芸有些激动,或者说有些心虚,“什么什么意思?”
“母亲,别装了,您知道我在说什么,您知道整件事,说吧。”许是光线的缘故,让许素芸总觉得凌衍森的目光像是从象征着阴暗恐怖的猫眼里散发出来的那般。
“何仪说了什么?”
“那个很有可能是我生母的女人,原来叫做何仪。”像是叹息一般,凌衍森这样说着,表情却足够无所谓,就如同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许素芸懒得和他绕了,虽然当着他的面说出真相会让他和自己都十分难堪,但纸包不住火,他不可能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身旁的老管家一直在打颤,不知道是因为日落西山,温度沉下去了,还是因为别的。
三个人就这样站着,包括旁边安静躺着的棺材,早已不存在的许天珏。
“阿衍,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何仪所生,何仪和你父亲当年纠葛时,你还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些我被你父亲折磨的日子。”
凌衍森猛地后退了几步,承受不住打击,如果说从何仪那个陌生的女人嘴里听到顶多算是对他的一种质疑,那么,面前这个自己供奉了二十来年的母亲,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极刑,好在之前预备过了,心里早有准备,悲伤地已经不能够再重新悲伤,或者,他一直处在悲伤中,从未抽身离开过。
“我是父亲和何仪生的?”他喃喃的,声音很低,沉重堪比千斤生铁,带着无与伦比的寂寞,看看的这样略带最后的希望,看向许素芸。
然而,许素芸点漆一般幽深的眼里,那股明显的冷淡和歉意,却再度让凌衍森掉进了深渊。
“不,阿衍,你也不是凌大国的种,当年的事情说来复杂……”
当许素芸慢慢倒带,详细的向凌衍森说明了一切时,凌衍森脸上那抹笑容,只能用惨淡到极点来形容,又或者,他本身并非在笑,而是披着笑进行隐秘的哭泣。
那种没有归属感失去控制的恐慌感再度从他的头顶长驱直入。
许素芸叹口气,喉咙有些干枯,“你要怪谁都可以,这本不是你的错,却附注在你身上,让你背负了这么多年,我从没给过你一点爱,我讨厌你,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何仪,当年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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