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资格代表父亲原谅你。”奥利弗略微低下，行了个礼。“不过，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page]

“既然你现在没有走，也还愿意与我谈。那么接下来我会帮你清你的情况，以及治疗那个小姑娘的办法。关于过去那些事情，我想说的只有一句……奥利弗，让我厚着脸再以长辈的份讲一句话。”

他们曾经活得多么简单,奥利弗麻木地想。

作为悲剧的主人公之一,梅德思的回忆看起来活像一块烂的脆弱生命——奥利弗正在努力平复呼。一略带悲凉的茫然从脚底升起，缓慢地吞噬着他的躯，如同冰冷的沼泽。

“怪不得父亲一直讨厌游诗人。”过了很久，奥利弗终于声。“梅德思先生，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样的？”

“……我尽量。”奥利弗说,攥了尼莫的。“梅德思先生,我需要儿时间冷静一下。安,你可以先跟梅德思先生讲讲黛丽娅的情况。我稍后会回来。”

“我没有放弃任务的想法。”奥利弗轻声说,“梅德思先生已经成了这副样,我想他付的代价已经足够多了。而先帝桑普森已经去世,就算我冲皇家墓地把他刨来,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只是需要时间消化消化。”

“永远不要去渊之底。我不知你父亲在那里发现了什么，但它真的改变了他。有时候，无知才是最大的幸福。”

“很多时候没有善恶对错，只有接受与否——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我认同的和我不认同的。大分时间，是非对错只是武。”

弗林特抓着空瓶，艰难地咧嘴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再见。”

尔萨泽·梅德思。谢你给了我的孩活下去的会。虽然非常难过，但我理解你守护国王的选择。我永远无法原谅你的只有一——在我的孩无法独自存活时，你就让他被国王的追杀令波及。就这样吧，我想这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你打算继续。”她轻声说。

【可女巫的咒语太过大，英雄在那之后迅速衰弱，离开人世。只留下被战火烧焦的土地。】

梅德思苦笑着摇摇，用袍了脸上的血泪。“我不需要原谅。”

亡灵法师挲骨，骨节碰撞发喀啦喀啦的轻响：“当时我还太过年轻，被是非对错折磨得几乎崩溃。而在这里的这些年……我已经想得非常明白。”

“了这样的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无法再作为‘人’正常生活下去了。或许在民众看来，这是大义。可我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彻底毁了他——如果不是我，他本不需要那条恶右臂。”

女战士将悲伤而激的睛转过来。

尼莫握拳，他能受到奥利弗抓着自己的在颤抖。

白雾缓缓散去，又涌回了盖骨，变回了莹白的光源。

第196章昂贵的药方

“可是我懂得太晚了。”

对于终于浮面的分真相,反应最大的反而是安。女战士骂了句相当难听的脏话，将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如果不是渊教会的人在路标镇召唤了那只枯枝母，自己和尼莫可能仍在路标镇继续着平民的生活——最大的烦恼只会是苛刻的顾客以及瘪掉的钱袋。他们甚至会为了糟糕的天气叹息,在工作后多买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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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记忆消失，梅德思在翻的白雾低语。“这就是我所知的全，奥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