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纸扎各个真，价不菲，店员展示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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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瑢和俞音一起到了别墅，确定别墅里没藏着不净的东西，又妥善存放了纸扎，才打车回了买下的店面。

温瑢：“纸扎之，供奉后只得其形，除非你这个真的能开，否则烧下去也就是个玩。”

他招呼另外两个店员，一边拿东西一边和温瑢聊天：“您就要这些，还要不要别的？咱们这儿样多的，今年新oppo新型号，还有ipad电脑什么的不要吗？”他拿起手边的纸扎平板，展示给温瑢看。

陆淮卿化为人形，站在窄小的室内。他衣衫整洁，姿容俊，室内却简陋，倒是当真称了“蓬荜生辉”四个字。

“我不知这些，”陆淮卿环视这间小店面，凌厉的眉微皱，“这是下面孝敬上来的。”他久不问人间事，下属里只有一个待在人间，还混得不怎么样，只提供了这么个落脚。

而产生的霉运。

平板得以假真，不拿到手仔细看本分不真假。

温瑢：“……这些烧下去也不能用啊。”

“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买一间店面回来，”温瑢打开店内的小灯，“这地方贵，店面住着也不方便。”

折腾了一天，回去的时候已经七多。

店员今年中元节的时候还打算买些回去供奉先祖，现在就歇了这个心思。

陆淮卿迫不及待从包里钻来，坐在温瑢怀里。

俞音郑重。

温瑢抱着他，对俞音：“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下个月七号好日，还有九天，你除了上班就不要再离开别墅。记得铜钱要随携带，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床或者门上。”

“哦对，还有新上来的豪车游艇私人飞机，”店员拿起一个纸扎飞机，小心捧到温瑢面前，“您瞧瞧这个，据真机比例缩小，卖得特别好。老人可能一辈都没舍得享过什么福，买这些尽个心意。刚才那位金先生这几样都买回去了，说是希望孩在底下也过得滋。”

其他店员已经将清单中的东西全整理来，温瑢对店员，和俞音一起把这些纸扎搬上车。

店员知他是懂行的，一时有些尴尬吃惊，小声：“真不能用啊？”

俞音主动付过钱。她是开车来的，纸扎全收拾整齐放在后，坐上驾驶位。

这些东西不同于桌椅之类的家，得烧个真的下去才能用。何况真正有用的纸扎之所用的材料都是经过特殊理的，寻常纸张扎来的即便烧下去也没用。比如这些平板手机，所用材料都是寻普通纸。

店员展开单，被单的细致程度震住了，好半天才：“您这个单够细致。稍等啊，我这就给您照单拿。”

“抱歉，刚刚不小心踢到了，”温瑢，“我们来买东西，这是单。”

店员被纸扎撞了之后反而觉得全一轻，常年冰凉的双脚甚至渐渐和。店员看向温瑢的神就变了——他经常在纸扎店里帮工，心里对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保持着大分年轻人都没有的警卫。因而被纸扎撞了，人反而舒服了，他心里猜测温瑢的份，脸上的笑容更灿烂。

他当初在一片草甸上醒来，除了一衣衫什么都没有。走了两步捡到陆淮卿，顺手就揣在怀里带走了。这房也陆淮卿买的，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随时可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