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沛早听到后的动静，听她说话才转过来，还是沉着声音：“把你这衣服也脱了。”

景沛的住所在时下销售俏的单公寓，夏筠走去看到的是纯男化的装修风格，一室两厅，家只有简单几样，收拾的整洁有序，像他的人一样。她穿着鞋直接走到客厅里站着，有手脚没搁置的觉。

夏筠奔到浴室，对着镜看了一下，还好情况不算太糟。不过她还是开了龙认真的洗了脸，她极少有化妆的机会，手法并不纯熟，总觉得影钻了里，得难受，甲也刺得指尖生疼。

夏筠瞬间僵住，好半晌才替自己辩解：“我没别的衣服可换。你就暂时忍耐一下对你视觉的荼毒吧。”

虽是假期，路上却难得的顺畅，而且不知景沛怎么开的，居然一个红灯也没遇上。自去年他们不而散之后，就没再见过，唯一的联系估计就是从远在大洋彼岸的表那得到对方的消息。景沣给夏筠打电话的时候只是稍带的说了一句弟弟在设计院的工作的十分，很受重，其他的再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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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筠突然想起自己跑来忘记告诉钟嘉树，拨了号又想起他们估计玩的正闹，不想扫兴，只发短信告之自己有事先走了。

夏筠真的开始解除自己上的衣服。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每解开一粒扣，就在心底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终于她只着内衣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景沛忍无可忍的转过了，继续看着窗外。夏筠执意大步走到他背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脸也贴到他宽厚的背上。“我知你讨厌我那样的装扮，去那地方，以后不会了，不要生气。”

夏筠不知怎么应对车厢里的低气压，觉得跟景沛的相前所未有的生疏，不知他哪里来的怒气，嘴抿成一线，下绷，自始自终没有开的打算。她熟稔那个生气的表情。

背后的拥抱不够亲密，景沛本不理会，夏筠把手臂缩，轻轻摇晃他的。小时候她早早完作业，跑到他家玩，闹得他没法练听力，惹他生气，也总是这样摇着他的。那时候她不够，必须仰着脸看他，景沛多半是会被她脸上内疚又无辜的表情打败，拉着了脸走开，等夏筠不依

“去洗脸。”景沛说了见面后第二句话，比第一句多了一个字，手指向浴室。

终于找回自己神智的夏筠，盯着景沛的睛，他的眸依然是她心醉的黑，潭一样，在那黑的表面，她看见自己的倒影，素白着一张脸，上缀着亮片的衣服和达10厘米的细跟鞋让她显得不那么小，但同时也跟整间屋格格不，特别是他还穿着西服打着领带。夏筠完全不知景沛为什么会突然找上她，却只要一个电话就心甘情愿的听话跟过来。没有相聚的喜悦，没有愉快的对话，一切都笼罩在冷凝的气氛中，无法呼又无力自。念及此，她似乎终于明白了很多事的缘由。

“你的妆了。”景沛不不慢，也没理夏筠，随手脱掉西装外扔到沙发上，径直走到窗前。

夏筠这次是真的呆了，望着他脸上明显厌恶的表情，和开合翕动的嘴，仿佛他在说什么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我再说一次，把这衣服脱了！”

夏筠重新回到客厅，景沛还是保持着伫立窗前的站姿，这里是二十层，不知他能看到什么，只是那样笔直的站着，仿佛能在原地钻一个来。她踟蹰着怎么打破僵局，吵归吵，生气归生气，这么久不见她还是时常想起他，尤其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却不让她看到他的正脸，她觉得那思念的觉益发烈，不禁低声叫他：“景沛…”

夏筠纳闷：“你今天怎么了，我们超过一年没见面，一过来就要给个下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