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会问你那些问题，只是为了看看你会怎么回答。装作要抢阿纱嘉·光咏也是装的，想试探你什么反应。结果你的回答诚实的可怕，还说打就敢打……也不知你是疯还是傻……」

这样想来似乎很合理，毕竟他们是最尖的情报组织，阿纱嘉的存在无论对瞳族还是噬族都是一个关键，他们不知的可能反而很小。我并不恼怒他们对我的试探，可是……

「你们为什么要试探我？」

「从你浮现到情报网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异数。为一个普通人，走上战士的路，惹上了一大堆麻烦，连毒烟和断尾都对你咬牙切齿的……能不让人好奇么？真正见到你以后我和丝弥都很想了解一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你倒是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善良的可怕，呵呵……」

「善良？别开玩笑了，我杀过的……」

「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自己杀过很多人？这么说就能否认这？」

「难不是么？」

「当然不是。你这人，面对陌生者总不介意用积极的立场去揣度和判断对方的为人。你的戒备和提防往往都是来自你的主观意识而不是潜意识，你的潜意识非常缺乏'防人之心'这东西。只有从不算计别人的家伙，才会低估别人对自己的威胁。你对我和丝弥的坦诚就是例。」

鲁恩希安的评价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为一个佣兵被人用「善良」来描述，觉就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不是每个人的自尊心都能顺利成章的接受这评价。

「觉得我在嘲笑你？」

鲁恩希安很锐的察觉了我细微的表情，「你想错了，你能活到今天说明你并不傻。」

「哼……也可能是运气不错。」

我没好气的说了句反讽的气话。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你大概发现了，我们这些人都不讨厌你这家伙。」

「你们这些人？」

「我，丝弥，潘朵拉，甚至灰红……断尾嘛，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想你明白，没人希望边的同伴都是心底暗于算计的骗，可在战士里面你这人的确是稀有。我想，应该有很多人愿意你的朋友。」

朋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词对我来说变得如此陌生了。大概从我义无返顾成为「电池」之时，这个词汇就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存在。

真的要算朋友的话，最早在阿斯特拉公会的布鲁瑟应该算是我成为战士以后第一个朋友。可是时间已经冲淡了过去的友谊，我也不可能再像朋友一样信任他了。

azza是值得信赖的人，但是我们的立场已经站的越来越远。我不认为这个词可以作为我们关系的注脚，rayout中和我有过情的其他成员也是一样。

反抗军中我确实到了几个可以并肩面对生死的朋友，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沉眠在了某个火山沸腾的熔岩里面……

曾经那个见习牧师的影倒是浮现了来。韦尔奇·哈康救过我，我也救过他和他珍惜的人，虽然在很多理念上有着的矛盾，但我觉得他应该算是半个朋友吧。

唯一能真正相互承认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不知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真是可惜，你猜错了。我的朋友大概只有一两个。」

我对鲁恩希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