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哀伤的气味。

许久之后，是鲁恩希安先说话了，他的声音悠长而轻缓。

「这不可能……他们两个明明……」

丝弥也任凭自己坐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不过两米。面对曾经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杀手，连我都知像这样松懈的姿势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可他们全都这样坐在地上，似乎没有力气再用双支撑自己肩膀上的负担一样。

「你又不是不知……拉她……」

「难那个司机真的只不过是个……」

「这才能……解释的通吧……」

鲁恩希安和丝弥都在用力的息着，并用极其复杂的神看着对方。

「神啊……」

丝弥最后发了一声带着啜泣声的叹息，「我们……到底了什么……」

鲁恩希安则用无神的睛盯着自己的手，嘴微微的发抖。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谁也无法原谅谁了吧……」

「是啊……歉什么的已经没有用了……不过……还是想请你帮我对娜说抱歉……」

「她从来没怨恨过你……而且……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还她一个清白了，她应该会到兴吧……」

「还有你的清白……」

「那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迪克是我亲手杀的……」

「放心……那件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知……」

我就站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梦呓一般的对话。这些话的内容结合潘朵拉曾经告诉过我的幽鬼分裂的经过，我似乎猜来了什么，如果那些就是真相的话，我只能的叹……命运这东西真是令人痛恨的存在……

而比命运还要可恶的，可能就是人了吧……

猜忌、多疑、嫉妒、愤怒……这些东西足以毁掉用命换来的友谊和信任，或许每个人都没有错，但最终还是引领了悲剧的发生。面对这因果，我只能说，人类大概就是这么一易于毁灭好、毁灭光明和毁灭自我的东西。

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前的东西，相信着自己所想要相信的……鲁恩希安、丝弥、潘朵拉、幽鬼曾经的所有成员……全信着自己所认为的真相，对着曾经的同伴了武，为了自己心中的忠诚，把友谊燃烧成了熊熊的仇恨。

而当大家回过来，发现了某个自己所忽视的真实碎片，重新拼起了整个拼图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挽歌……你心灰意冷隐居的时候……心中所抱着的受，大概和现在翻腾在我，翻腾在丝弥，翻腾在鲁恩希安中的那受完全一样吧……对某看不见也说不的东西所抱有的失望……

唯一清楚真相的你……失去了最多东西的你……承受了一切的你……那个时候，一定委屈的不行吧……

虽然我现在才知，原来那个时候自己在你的心中只是某程度上的替代品……但我却仍然觉得很兴。

很兴认识你……拉……你真是个好女人……

那个时候，如果我没有那选择，凭你一定是能逃掉的吧……那么你们三个还有机会重归于好……然后一起悼念那个死去的同伴……

就在我目眩的清理着脑海中碎片的时候，鲁恩希安站了起来，然后把丝弥也拉了起来，而且在女孩站起来之后，鲁恩希安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我已经和娜在一起了。」

鲁恩希安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