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瞳族的【渊之赐】名为【真实视界】，只要付相对应的代价，我们就可以获得所有我们想知的情报。这一年里，我动用了我在瞳族的一族特权，帮了阿纱嘉一个小忙。我把【真实视界】的方向定在了你的上，你边的所有事情，阿纱嘉都亲看着。」

「你和那个人类的女孩亲密无间的羁绊，酣畅淋漓的，生死与共的相助，阿纱嘉全都看在里。」

「我们里奥雷特生存的目的就是增自己的力量，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从混沌中剥离自己的灵魂，塑造自己的，化，向上爬，都只是为了维护自己意志的独立。你知的，对弱小的里奥雷特而言，被大的同胞同化是必然的命运。同化就意味着自我意志的消失，所以我们就必须变。力量的大就代表自我的大，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死亡之前获得避免被同化的力量——足以保持住自我的大意志。这本能来自我们的骨里，就好像你们人类要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的本能完全一样。里奥雷特不是不怕死，但是失去自我意志对我们来说和死是完全一样的结果。」

「光咏当初选择你们的那个【神都】世界，是一另辟蹊径的方法。你们人类的自我是独立的存在，永远不会被别人同化。那个时候，八诡以一己之力促成光咏【神都】，寻找我们丢失的【龙之】，就是期望光咏通过接人类，得到除了大力量之外的、可以维护自我意志的方式。光咏在那个位置上，为了避免被更大的里奥雷特吞噬自我的意志，就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

「可是那个时候的光咏就好像婴儿一样。你们人类的小孩在不懂死亡的时候就不会真正畏惧它，光咏也是。她没有真正理解里奥雷特世界的那个真谛，活的越来越像你们人类，这不得不说是你的功劳。」

「她既不懂里奥雷特，也没有真正看懂你们人类。所以我只是给她看了看你们人类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她对你们人类产生不可逆转的负面观——虽然对你们人类来说那个观也并不是不对。不过在我意料之外的是，光咏变得越来越痛恨人类之余，却仍然没有办法放弃你。当她看到你那个时候拒绝了骸王的提议，没有直接接受苍缀契约的时候，光咏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笑容。她说就凭那一，你以前所的都可以原谅。」

「后来我收到了骸王的王谕，她告诉我如果你接受了苍缀的终极契约，噬族和我们的易就要取消。可事实上，骸王完全不需要告诉我这件事情，等到你和苍缀真正建立终极契约之后，直接取消易就可以了。所以，骸王的王谕中有另外的暗示。傻都能想到，只要你和苍缀签了终极契约，光咏就失去了唯一的路，她为了不失去自我意识就只能选择和一个拥有大力量的人走，那个人就是我。」

「骸王一定没告诉你这些事情吧？哈哈，那个女人其实也非常狡猾啊……我并没有真正和她达成什么协议，只是顺着她的意思了，把你上绝路，你就会和苍缀签订终极契约。你们人类就是这样，在生死之间，只要有一稻草你们就会去抓，哪怕违背了自己最重要的承诺，你们也会给自己找到心安理得的借，不是么？」

「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光咏终于将要是我的了，和心都是我的。」

镜厌原本那在上的傲慢似乎在这段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成果，而除了我之外，他没有任何人可以炫耀这些东西。

在说完这些话之后，镜厌转走了阿纱嘉的囚牢，把我像一条狗似的扔在了那里。那座厚重的大门重重的关了起来，发嗡嗡的金属轰鸣声。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然后弹掉了上的灰尘。

我回想起来了，为什么阿纱嘉会说那些话……

我用暴力欺凌失去力量的初邪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望上初邪的时候……我为了队战友的命欺骗族的沦净、把他和他的恋人杀死在一起的时候……我为了发内心的黑暗，疯狂的伤害曾经的同伴弗隆伯恩的时候……阿纱嘉都在看着……

人类就是这么丑恶的东西……何况，我还违背了和她的诺言……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