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掉。」

一无所有的我，像行尸走一般，向着怜幽指那个方向迈了脚步。

那已经是我唯一能够前往的地方了。

第37章人类的心

前面是铺满了灰烬、砾石和岩脉的平原，后是目送着我离去的兽群。

激战中所分的足以抑制疼痛的激素已经消退不见了，腹的伤和咙变得越来越痛。

脖上的伤是一个女人留给我的最后的礼。如果微凉没有当着那么多敌人的面下这一刀，或许我现在已经被扔了火山里面。任何一个聪明而谨慎的人都会选择验证一下火山中是否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但我咙飞溅的鲜血最终还是骗过了他们。

每次呼都会牵动伤带来剧痛，不过腔里那个官的撕裂要更加烈。

我不是没有想过回到反抗军去找人复仇。布洛农，小鱼……还有初邪亲卫队里所有的人……我想把他们全都杀个净。

可我没有这么选择……凭我现在残余的力量，冲回到反抗军那里，哪怕可以拉上几十个人给我陪葬，我也一定会死在那里。更何况，反抗军里那些真正等级的战士在战斗力上并不会逊与我太多。

而我是不能死的……我想见阿纱嘉……

我了懦弱的选择。

一个真正有血的人或许真的会选择把自己化成火焰，在被焚烧殆尽之前让复仇的怒火燃一切。而我退缩了，如果我死掉的话，就再也没办法见到阿纱嘉。

我想对微凉说抱歉……还有沙，还有所有追随过我的人……他们全都是因为我而死掉的，而我却没有选择为他们复仇。

我到对自己无比的厌恶，然而在腔里动的更烈的则是对那个女孩的失望、愤怒和迷惘。

我想去质问她，为什么要选择那复仇的方式。如果真的想复仇，那么就自己动手好了！当她恢复了力量的那个时刻，为什么不选择杀了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这个时候，用我的朋友来给我一起陪葬？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她温柔的目光、充满望的索取、满脸欣喜和吻……全都是假的……她为的就是在这样一刻把它们在我的心中全摧毁么？

我产生了怀疑，却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这一切是所罗门的安排呢？所罗门曾经和我的谈话、听证会、布洛农的参与，这些都是可以让我产生怀疑的因素，说不定这一切并不是初邪的计划，而小鱼也只不过是被利用的工……

可是，微凉的证言却是我没办法否定的东西。她不会在生死一线的时候还来抹黑初邪，她不是那女人。

或许我该听她的，早早的离开反抗军……但是我清楚那个时候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这样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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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第三次了，看着和自己过的女人在自己面前陨落，这滋味如同记忆中的一样辛辣和剧毒。看着微凉裹挟着她铠甲的碎片被从上面坠落的时候，我想过用手去拉住她，可是我的反应能力和那个时候残留的力气都不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