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初邪。我拉住她，然后爬上了岸。湖在我离开它们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恋我的，无论是衣服和发，都仿佛本没被浸泡过一样。

“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初邪对我微笑。

“虽然不是我们的。”

小鱼在一旁接。

我抬向四周看去，还是一模一样的湖泊，只不过周围的景全都变了。

灰红的天空，如同灰烬一样的重云彩压的极低，让人几乎无法呼。由黑褐岩石组成的地表，连一植生长的迹象都没有，踩在脚下散发着躁动的。向远看的时候，我看到了地平线尽那些紫黑的山脉和映着天空那焦油一般颜的河，天上盘旋着看不清样的生，我觉它们似乎在用某贪婪的目光盯着我们。

我的剧烈起伏着，大的着气，看着周围的一切。

如果世上真的有地狱这东西的话，那么我一定就在那里。

“走啦。”

初邪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袖，然后和早已经列好了队伍的其他反抗军成员迈开了脚步。

我望向他们前的方向，在不算非常远的地方，伫立着一座乌黑的城堡。

我走了两步，和初邪并肩而行。

“暗面……我们已经到了？”

我用仍然夹杂着怀疑的语气问。

“是的，暗面。”

初邪一边走一边轻轻说，“这里已经不是【神都】了，是永恒的真实世界。对所有人来说，这个地方都是最真实的。”

我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她的话，但我还是试着去呼唤系统菜单。没有任何悬念，那个熟悉的内置视觉菜单并没现。

我用手用力了一下腰间的神，然后又向四周扫了一圈。

“这里不是【神都】，为什么我们上还有这些东西？”

一个人靠了过来，是奥索维。

“你来给他解释吧，这个你比较在行。”

初邪对他说。

奥索维没有推辞。

“【神都】是有纯粹的能量和信息组成的世界。神经拟真级别是零的话，外面世界的游戏仓在你登游戏的时候就会直接将你的转化成能量和意识输到【神都】里。”

我清楚的记着自己曾经和梅尔菲斯在一个小酒馆里兴致的谈论过游戏登陆时某个“十秒”的差别。如果真的像是奥索维说的那样，那这个“十秒”看来已经可以解释通了。

“外面的人类世界和这个分成了暗面与光面的世界都是由质组成的。思灭者城堡里的湖是连接【神都】和暗面的通，你可以将那个湖理解为和外面世界游戏仓一样的终端。喝了【光血瓶】里面东西的人，就可以通过那个湖穿梭在暗面和【神都】之间。”

我静静的听着，心里的颤抖却在一一的消失。这有些奇怪，但我却觉是在听着什么自己早就已经该知的事情一样。也许这个令人咂的真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意外吧。事实上，在知真相以后我却觉得有些失望，大概是因为真相太过简单以至于快要趋近于无聊了。

“这个地方……让人不过气……”

我喃喃。

初邪抬手给我扔过来一件东西，我伸手接住，竟然是一盒糖。

“刚过来都会这样的，咙很快就要痛起来啦，最起码也要几天才能好。”

她若无其事的说。

我扔了几枚糖到嘴里，那几乎要撕裂腔的枯萎勉淡化了下去。扭过，发现小鱼和奥索维都面向着我这边。奥索维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小鱼则是在瞪我。

我不知自己了什么事情会让他们这个样，所以有儿迷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