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这么就没办法卸掉神的刀意似的。

对着方先生轻轻躬了一下，我收刀回鞘，然后回看向初邪。

不知为什么，她的样不太对。不过我并没有仔细注意女孩的表情，因为方先生开始和我说话了。

“你知刚才为什么没能劈中我么？”

“你闪的太灵活。”

我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方先生移动的方式几乎搅了我所有对他下一步动作的预判，那绝对不是十几年的功夫就能练来的能力。

“我的动作的确很灵活，但你劈的也非常准，因为你没有被我的动作扰。”

“我觉得有东西在引我的刀。”

“没错，那就是所谓的杀气。你的刀意对我的杀气起了本能的刺激反应，所以才能这么准。”

“可是我还是砍空了……”

“要明白这个问题，你就要先明白杀气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从来没想过。”

“杀气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气味。人的嗅觉所能识别的气味很少，但你条件反的神经却可以记住你意识之外的味，比如杀戮的气味。人在拥有烈杀戮望的时候就会从上散发那味，你闻不来，但你的却会本能的对那气味反应。”

“比方说，没有上过战场上的人，在面对战士杀气的时候会手脚不听使唤？”

“是的。那是一动的本能，人在野兽时期残留的本能。被掠者正面盯上的时候，不动的话可以避免刺激到对方，这就是我们给我们的信号。”

“可是只要习惯就没有什么了。”

“因为你已经是掠者了，而不是被捕者。习惯了那气味之后，每次你的一觉到它，便知有人要杀人了，就是这么简单。”

我了，方先生每次教我的东西都会让我觉得受益匪浅。

“而我，在你最后挥刀的时候收回了自己的杀气，你自然也就没办法砍中了。”

对于这个解答我是很满意的，但很显然，我本就不可能到达对自己杀气收发自如的境界。方先生要教我的也并不是那个，而是杀气在战斗中对我的影响。

“不要过分思考。你这个类型的战士，能够学会让对方的杀气牵引刀意就足够了。你不是剑家，不需要太过的钻研这事情，那会束缚住你的手脚。”

“可是如果遇到你这样的对手又该怎么办？”

我忍不住问。

“那就逃吧。”

方先生一儿也没有开我玩笑的意思。

对于他的这句话，我心怀激。但是要知，有很多战斗我是不可以逃的。

方先生只是给我一个善意的忠告，只有我自己才能够决定自己的刀是该挥舞还是鞘。

方不凝给我们泡了茶，我们四个在四合院里的石桌边坐了一圈，开始品茶。

“这次的茶叶明显比以前好很多啊。”

我一边品一边说。

初邪喝了一就放下了，她吐了吐，“好苦……有和糖可以放么？”

方先生笑起来，看来想让大众接受龙族传统的茶并不是那么轻松地事情。

“给你吃这个……”

方不凝端来一盘桂酥放在她手边，轻轻说。

“这个好吃！”

初邪吃了一，一脸幸福的说。

方不凝笑着看她，脸红红的。

为什么我闻来一百合的味，难是我想太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