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查帐去。”

很久以前我来的时候，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观察机关的一些状况，现在也是一样。

那个工作人员的态度是在算不上好，但是他毕竟吐了两个我非常兴趣的字。

“去。”

“说吧。”

“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在这里等一个人，这段时间不计算在假期之内。”

“很抱歉，不能说。”

“有回来的打算么？”

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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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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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从你的工资里面扣的。”

我这才想起来，当初签的合同里的确有小时付的工资存在，而且当时还填写过我意外死亡后的受益人什么的。

我忍不住问，因为我记起来我成为电池之前的帐里面大概只有一万三千克斯的资金，如果这个玩意儿太贵的话我也许连在外面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罗门，我所在的这个【电池】机关的总负责人。

我妥协。

“什么人？”

“我想也是。像你这杀手一般都不喜被别人叫外面名字的。”

“无论你会不会回来，我都要提醒你。你当初的合约写得很明白，作为神经拟真级别0的【电池】，每个月的退时间只有24个小时。作为本机关的负责人，鉴于你从来还没使用过假期，我可以多给你两天时间。但是如果你在72个小时以后还没有回来的话，我们就会视你自动放弃合约，你在我们这边的份资料会全销毁，那么贪狼这个人也就不存在了。”

“这里可不是什么谈的好地方。”

他亮了自己的工作证件，并给我留了看清上面内容的时间。

他转打开门走去，“去我办公室吧。”

公共关系的工作人员给我打装了一枚下的crk.手腕了一段时间，然后那东西就仿佛不存在一样消失了。习惯这非腕表式的crk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那对我这曾经开过数码店的家伙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罗门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神情，忍不住了微笑。

我麻木的跟着罗门了他办公室以后，他请我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面。办公室不大，只有一些基本的家。不过他后的落地窗让并不算宽敞的办公室显得非常敞亮，淡黄的墙让人也不那么压抑。

“很重要的人死了。”

“那我也没必要迁就他。我可以走了么？”

用十分钟的时间才熟悉了新型crk的使用方法。当我查账的时候，被上

罗门走在前面，我跟着他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我们这个机关的【电池】数量大概是七万，但像你这个神经拟真级别的却只有四十多个。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让你在这么长时间之后退了游戏？据我所知，以你这情况呆在里面一年以上的人，有99%是一辈都不会退游戏的。”

“工资？”

“不知。这你也要？”

罗门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可以离开，“离开之前别忘了去公共关系领你自己的东西。”

罗门一边解释，一边对自己手腕了一个打针的动作。“看来你已经去时间太久，有儿跟不上时代了。现在级的crk已经是内置型的了，打装在肤下面的。这两年人类的科技可没有懒惰到停滞不前的地步。”

我推开椅，径直离开了罗门的办公室。

我面无表情的了，“说完了？”

他说到杀手的时候我觉自己的脸很明显的动了一下。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我用这双手杀掉过多少人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知他们会死，那也并没有阻止我的行为。

我对他的问题到了厌烦。

“这个多少钱？”

他的手一摆，面前就现了一个浮空的屏幕。我有儿惊讶的看着他的手腕，却没看到crk的存在。

“贪狼，是你【神都】的id吧？还是你比较希望我叫你真名？”

罗门的表情很平淡，他只是简单的了，“那么，你现在什么打算？”

“贪狼就可以。”

我照罗门说的，在离开机关之前去了公共关系。不是因为我接受了他的建议，而是我确确实实的需要去用的必备品。

我本想以一句“不想说”将这个对话结束，然而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却左右了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