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攻城略地地全面占有。她咬牙，拼命不被他吻到。

他忽然松开了手。

黑暗中，陆离只见他颓然地坐倒，一只手拢过发，盯着自己。她下意识地用手护在自己前，角却忍不住滴下泪来。

“对不起……”他的声音的，要伸手去拉她，却被她一手挥开。

“我以为你会尊重我。但其实，你跟穆川金木崎他们也差不多。”她咬咬。

他没有解释，只是把脸贴上去，轻轻吻着她角滴落的泪。他不再说对不起。他穆懿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对不起。即使对陆离，也只此一次而已。他只是轻轻地抱着她的肩膀，等待她冷静下来。

她用手去角的泪，却不防被他握住那手。

“我不再迫你。”他低声地，“如果你像你所说的那样相信我，那么你可以放心。”他说完，定定地看着她。见她没有应声，只倔地睁看他。

她没有挣开被他握住的手。

他一地攥了她的手心，沉声地：“我穆懿从不跟人说对不起。刚才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你听着，再也没有了。”顿了顿，他才：“对不起，我的女人，我不能提供给你安稳的生活，也不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我会把西京门的利益放在所有事情之上，甚至包括你的命。”

陆离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他说下去——

“我知你不是那把质放在心上的女，也不屑于生活在男人的庇护之下。我的财产家，我的权势，对你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陆离的嘴动了动，仍是抿住。

他低声而迟缓地

：“穆懿的女人不好，她要付很多，她要是一个能够跟穆懿并肩的人。而她所能获得的，就只有穆懿这个人，除此以外，别无所有。”

言讫，他无声地盯着她。

没有更多的话了。但他们之间存在着某默契。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在明白了一切之后，正式作抉择，而不是刚才的意气用事。

陆离凝视着他，决然地：“我只想要一样东西。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要。”

穆懿只静静地等她说下去。

“我想要你的孩，很想要很想要。虽然你无法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但我会去庇护他们的那个。”

穆懿一怔，只听她说下去，神情恳切：“但是穆家那条规矩，可以废除吗？”

他沉默着。

只见她微微一笑，却是声音颤抖：“我不愿意生下来一个女孩，最终却要被她的哥哥或是弟弟杀掉，作为踏西京门的仪式。”

穆懿的目光落在她后的相框上。相框中，母亲怀里的女婴，在穆川生前唯一跟他有着相同血脉的人，他的妹妹，只能永远地留在相框中，成为那一抹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