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原本由女演，后来德川幕府以“风纪”的理由明令禁止妇女表演歌舞伎，统统改由男役者表演，后世相因，遂成定例。（参考自林文月，《京都一年》）

、小屋（四）

穆懿睁开睛，从沙发上撑起。这才想起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他慢慢地枕在陆离膝盖上，再度睡了过去。然而此时陆离不在屋内，他一下警醒。屋里空的，只有那盏纱灯透柔和的光，像漫漫的温，浸没过整个空间。

从室内望去，是被夜温柔笼罩住的园。园的藤椅上坐着一条人影，正背对着他。他快步走上前去，推开落地玻璃窗，大步跨到那藤椅前，见到陆离坐在上面睡着了。月光映照在她长长的睫上，她睡得很安详。

穆懿默默地站在一侧看着她，一只手习惯地伸到袋中，从烟盒里抖一支烟，衔在嘴里。另一只手刚掏打火机，忽然想起陆离的话，便顿住了，把手中的香烟捻灭，扔到园中的盆里。

他蹲□，把藤椅上的陆离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往一楼的房间走去。

刚刚把陆离放倒在床上，她便迷糊地喊了一声：“不要……”穆懿一怔，以为她被醒，却见怀中的她，双目仍闭合，只是角依稀有泪痕，前额渗细密的汗珠。

他用掌心轻轻抚去她前额上的汗，只听她眉心一，梦呓着：“把孩还给我……”

他的手一颤。

良久，穆懿慢慢地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捂着脸，整个人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陆离在床上慢慢地翻了个，他回去看她，发现她已经醒了。他问：“睡得好吗？”

陆离看到床边的穆懿，第一反应竟是低下脑袋，窥视着被单下的自己是否衣完整。看她呼了气的样，穆懿轻轻笑了起来。

陆离有难为情地看着他。

“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见她缩着一动不动，便移到她边去。

房间很暗。

但在黑暗中，穆懿仍觉得到她的拘谨。她地着被单的一角，不知所措。他轻声地：“我不会迫你。”

陆离抬起，清亮的眸看向他。

“过来。”他坐在床沿上，笼罩在幽暗中。陆离只见到他微微侧过，朝向自己这边，一只手搁在旁，以目光注视着自己。

她慢慢挪过，在接到他躯的一刹，他用手揽过她的肩膀，搂过她的脑袋到前。“你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低笑笑。

陆离抬看着他的睛：“我从没见过你笑。”顿了顿，她补充：“除了那个晚上。你杀掉金老爷后，嘴角浮上了笑意。但是在那以后

，我也没再见过你笑了。”

穆懿微微一笑，转了个话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陆离？”

“是的。很不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