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手轻轻抚上陆离的脸颊，动作如恋人般疼惜：“穆懿和你，我都很喜。”陆离不禁一颤。颂眉看在里，轻轻地收回手，自嘲地一笑：“你跟穆懿都是同一类人，理智，内敛，不容易产生情。伤脑呢，无论男女，我喜的竟都是同一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陆离唯一想到的解释，是她要利用自己，去对付金木崎或者穆懿。但是把自己杀掉，对她有什么好？

颂眉耸耸肩：“好？没有好。我唯一的念，只想引起穆懿的注意。我想，如果杀掉你了，他就会对我刮目相看

——恨也好，怎样也好，我倒是不在乎。我最痛恨的，是别人不把我放在里！”

她轻轻巧巧地，在当事人面前说起当初要杀她的事情。语气神中虽无杀机，却让陆离到不寒而栗。

“那么现在你在金木崎这里……”陆离小心推测，“也是于这个原因？”

“对。”颂眉猛了一烟，“我终于明白过来。想要得到他的重视，唯有成为他的敌人！”

陆离默然。

这两年来，她在这片修罗场上见识到了各人事。既有金木崎那样，为了报仇而扭曲个的；也有像他的舅舅那样，让亲姊妹嫁给自己情人的；或者像颂眉那样，为了得到某人的关注而宁愿成为他的敌人。

人世间的情到底是什么？竟会像毒药一样，让人扭曲，然而又如糖，让人甘之如饴。

像金木崎、穆懿、穆川、尹迟、颂眉这些人那样，他们的情又并非单维度的，而是掺杂了更为复杂的东西。自尊、嫉妒、贪婪、恐惧、野心？她说不上来。

、穆vs金（五）

耳边只听到颂眉问：“不过说起来，即使穆懿亲自来，金木崎也未必真会放走你。为了报仇，他本不计较任何东西。毕竟，西京门还有一个穆川。”她倾过，把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不过真没想到，穆懿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冒险。”

陆离忽然说：“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冒险。他会有办法的。”

颂眉抬看她：“你知他另有计划？”

陆离摇摇：“他的想法，我自然不知，也猜不透。”

“那你怎么如此肯定？”

“因为他是穆懿。我相信他。”

这句话一说来，她忽然心底一，觉得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奔涌而。她咬咬，抬却只见到颂眉的笑脸。

“因为他是穆懿。我相信他。”颂眉重复着她这句话，像在尖仔细玩味着。她笑笑：“我颂眉的光真不错呢。我喜的男人，和我喜的女人……”

颂眉缓缓从椅上立起来，然后把手探到自己的背后，右手迅速往下一。陆离见到她把自己的裹连衣裙拉链拉开，正错愕着，只听对方轻声地：“我最不喜穿这的衣服，上次你见我的时候，我穿着男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