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发烧令她对这件事的记忆不甚清楚。甚至后来她在新闻上看到当天的命案，还到震惊不已，全然不记得当时自己在场，还一个劲儿地询问陆离，当天的每一个细节。

陆离不是没想过，文希的选择失忆，也是金木崎的人在医院里的手脚。但只要文希是安全的，任何手段造成的结果都是好的。

时间过去两个星期，这桩案件虽然仍未破，但人们的注意力已经多少转移了。

浴室镜雾腾腾。

陆离伸手拭，从镜中打量自己小腹。腹上的刺青已经快要结痂，手指上去，有疼痛。

她移开手指，看着腹上的阿修罗扭动腰肢，半隐云间，浅浅一笑，夺人魂魄。

她觉得这图案无比诡异，不愿再看。只抓起藤篮里的衣服便披在上，走了去。

这夜的月很好。她想去走走，透透气。

这时已近圣诞，街上商铺早已立起各式大灯饰挂彩。人们忙于采购礼品，播了多少年仍不厌的圣诞音乐，快地自街传到街尾。

在这城市快的乐音中，她分明到后有人尾随。

她的耳朵还没训练到职业杀手那般灵。但是在离开西京门生活的两年里，为了提防可能发生的一切，她也并没有歇着。但此时此刻，她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如果说，她能够察觉到有人跟随，那只能归于直觉。

掀动嘴角笑笑，她突然心生无聊念，抖抖衣服，过边一列安静等候的人群，便要横过车来车往的路。

肩上一，被五只手指生生住。

她一回，却见到穆川的脸，整个人不禁呆住。

对方那张脸上，却不耐烦的神。

他说：“别自找麻烦。

”手一松，手臂垂落两侧。

对了，她忘记了。他不是穆川，却是金木崎手下一个叫g的杀手。

她站在那里，定定地看向他。他也一言不发地回视她。

路对面，绿灯亮起。原本排成一列的行人，甚有默契地几乎同时向前迈步，过二人边。路面喧闹，川不息，只有这两人像站在被隔离开的时空一般。

良久，她：“金木崎派你来的？”

“被人派去保护一个女人，而不是去刺杀某个重要人——对一个杀手而言，没有比这更耻辱的任务了。”他站得僵直，像最训练有素的武士。

言下之意，她这个问题简直问得无稽。不是主人派他来，难他还会自动请缨去保护一个女人么？

她对他脸上的不满之视而不见：“你在金家多久了？”

“自我有记忆开始。”

“西京门的二统主穆川，你一定知这个人。见过他本人吗？”

“你是想说，我跟他长得像这件事吧。我没见过他本人，但是所有人都这么对我说。”他的中却渐渐厌恶的神，“我的家人就是被西京门的人害死的，是金堂的人救了我。但我居然长得跟西京门的二统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