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缩着在车厢中，遥遥看着他，不明白他的话。

“哥哥，我把她还给你。”他声说，雨丝的影落在他脸上，昏暗不定，“我不要再让她留在我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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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川不置可否。

他仍喃喃：“那么，这世上就不会再有陆离这个人，我也没有任何顾虑……”

穆川忽然不再说下去，只扭开音乐，thequeen乐队的《波西米亚狂想曲》响起，freddiemercury孤独而悲哀地唱着：“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是幻想？被困于山崩，无法逃避现实。睁开睛，抬看看天空。我只是个穷孩，不需要同情，因为我总是任人呼来唤去，跑上跑下，风往哪个方向，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走近陆离旁，抬看向自己的弟弟，等待他的回答。

他缓缓地，缓缓地，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用极低极轻的声音说：“我真希望那天那支枪走火了……”

“不过是条落狗，竟然也要动用这么大力量去找他……”他脸森，咻地把飞镖。

穆懿漠然地把玩着手上的飞镖：“你还记得五岁时候，妈妈送给你的礼？那是妈妈找玩设计师为你设计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你近乎病态地沉迷。但是后来那个设计师偷偷把设计图卖给别人，大量生产。当你看到别人手中也有一个同样的玩时，你把那玩狠狠摔破，让人把它丢到海里。”

六岁那年，我亲看着十二岁的哥哥把杀掉。那是哥哥成为西京门继任人的仪式。”

穆川放开了她的，把手放在了方向盘上，不再看她。外面大雨肆，车内寂静无比。雨声清晰地传二人耳中。

这时，耳边听到外面传来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大门砰地打开，室外滂沱雨声涌室内。穆川浑透，一言不发地揪着陆离的发，把她拖室内。陆离一下被他甩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陆离慢慢爬起来，因为刚才穆川的话，心里掠过轻微

穆川的声音低沉，脸上是少有的肃然：“就像哥哥小时候，亲看着父亲把心的母亲杀掉。那是穆家男人逃不掉的宿命。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我的母亲、都死掉了，除了哥哥以外，我再也没有的人，就这么逃过这一仪式。不过，那只是暂时的，绝非永远。”

他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那边，穆懿看穆川的中：“从小到大，你虽然贪玩，但是对自己真正兴趣的东西，从来都很执着。你确定这次不后悔？”

陆离在一旁听着穆懿说起他们的童年，心里。

陆离一凛，捉住了毯一角，像被绷的弓。

咻地，手中飞镖。

她知，生在那样家中的他们，迥异于一般的孩。尽有心理准备，但她仍为这血腥而暴戾的童年而暗暗吃惊。

穆懿走到靶前，把飞镖逐个起：“你从小到大都没变。”说着他转过来，“怕承受不了后果，就事先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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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玩偶

穆川咬着牙，良久才：“随便你怎样置吧。我已经不关心她了。”他避开目光，不去看陆离的脸，着拳，久久才松开，转往外走去，影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他背过，低声：“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千万不要让我……”

已经半夜了，但外面的雨似乎丝毫不见要停。穆懿独自在昏暗的大厅里，一手握着酒杯，一手玩着飞镖。脑中仍想着金堂的事情——两条情报都说曾见过金木崎在柬埔寨没，但当再要了解时，却不仅没了他的消息，连两个线人都相继失踪了。

风不知往哪个方向。穆川开动车，在黑天黑地间的大雨中，没有方向地前着。

穆懿转过，看向门边满透的弟弟：“可是你后来后悔了，即使我们把其他玩买给你，你都不要。最后还叫人把那个设计师杀了，也把当初奉你之命把那玩丢掉的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