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枪匣，弹上膛，变换角度，扣动扳机。

“姿势不对。”他在后扳过她的肩膀。她微微一颤。

穆川猛然松开了他的手。

是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悟，他放弃了？

陆离不解地放下枪支，正要回过去，手中却蓦地一空，穆川已从后夺过那枪，抵在她的腰间。

她屏住呼，不明白他的所有举动。

这个少年，忽冷忽，不可理喻，心血来。

他没有应声，手持的枪慢慢探到她单薄的校服下，的枪抵着她冰冷的肌肤。他扳过她的，正面看着她，以枪代手，在她上细细游走。

“我突然在想，应该让你跟这支枪好好培养情呢——起码让他熟悉一下你的。”他再次恶作剧般的笑，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枪一旦走火，这躯就会灰飞烟灭。

此刻的他，完全像个陶醉在自己创造的游戏中的孩。

枪支沿着她的小腹往上去，移到少女萌芽的上，轻轻地挲着那蓓，然后逆直上，轻抚着她的锁骨，才又慢慢下，落在小腹上停住。

他边移动着那枪，边注意地看着她的脸。

良久，他才把枪从她衣服下，嘴角一笑：“你真是个天生的杀手：永远波澜不惊。即使用枪指着你，你的表情依然不变。”

穆懿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杀手。他们只会从杀手的角度，去观察这个世界。人类被他们分为几大类：适合当杀手的，不适合当杀手的；已经被杀的，还未被杀的，将会被杀的，不会被杀的。

她无端地想起那句话，伴君如伴

虎。西京门的这两个执掌者，是这暗黑世界的君主。让她立即死，她不能活到下一刻。

“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是觉得，穆懿和我都喜怒无常，对吧？”穆川笑笑，轻轻跃起，坐到长桌上，把枪搁在旁。

“你们是鬼。”

“当你在这个位上，也会变得像我们这样的。”穆川轻佻地笑笑，“权力让人畏惧。”他俯□，扳过她的脸：“你怕我吗？”

他的眸中，映着她沉静的脸容。他嘴角勾起一笑，等待她的回答。

“我可怜你。”

、夜叉王的过往

教堂的塔楼端，抬看去，仿佛耸云间。

教堂外的空地上，两名全黑衣的杀手笔得站着，守护着后那辆银灰的林博基尼。不，他们守护的是车上的男。

车安静地护卫着车中安睡的男。那是在杀手界人称夜叉王，却极为年轻的穆懿。此刻那张冷峻的丽脸孔，正安详沉睡，如同沉没母最的婴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