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对方再说什么，慕向惜已经听不到了，太突突的动，一支支的毒箭刺灵魂，那不来也不去的绝望穿透肢，她弯下腰，象虾米一样蜷缩着，等待痛楚穿过去，慢慢麻痹了，‘不完了，女儿没了……’，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是女儿不够贴心，让你一个人孤独的过着这个节，对不起！

看来，爸爸是真的没有能够在除夕赶回家了，史无前例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工作有这么繁忙吗？难，是在第三者那里？不不不，一定不是的，她拼命的摇摆，想要挥去这个猛然窜上来的毫无凭据的猜想。

慕向惜本来是在案的，却猛然想起了那个电话，她慌忙洗了一把手，抓了手机就查看来电显示，那个号码，果然如她猜想，是妈妈打来的，用的电话就是校园里最普遍的那公用电话，她以前没有手机的时候经常买卡来打电话，所以对前面的四位数字很是熟悉。

心里惴惴不安的回拨了过去，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她也没指望会听到妈妈的声音，可是，乎意料之外的，竟然有人恰好在对面还试探的对她‘喂’了一声，慕向惜失望的叹气，不是妈妈，就要挂掉的时候，那位同学开了，“你好，你是要找刚才那个女士吗？喂，对面有人吗？”

“外面的雪下了很多天了，晚上结冰很厚，路面很不安全，明天一早，明天一早我就送你过去，好不好？”他为难又疼惜的说。

她顾不得的痛，拖着他的衣袖，无法停止的颤栗，抓住他的指尖，似乎一松手就失去了希望，她满脸的期待和焦急，她的声音带了歇斯底里的成分，“阿川，送我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人呢？她人呢？”

“是的，我是校园执勤人员，这不是放假了吗，校园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人，何况今天是除夕，她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好几个小时，一动不动的死盯着话筒，我来回巡逻了几趟她都没走，刚刚我忍不住过来问了一下，她自言自语着什么‘不完了，丈夫没了，女儿没了，孙儿没了，只剩下她了……’，然后，就神情落寞的默默的走开了，我想，她大概是神受到什么刺激了，所以……”

“我放心不下，一想到她说那样的话，我就有不好的预……”

过这事情，所以，很是心不甘情不愿，不过看对面的小妇一脸定的神情，他这才唉声叹气的听命行事了，拿了拖布开始奋战厨房。

“妈妈，是妈妈……”她错愕呆滞无助，将刚才的电话内容说给他听，说得断断续续又语音模糊，他听明白了，暗暗，“嗯，她大概是想你们了，或者想要听听你们的声音，仅此而已，乖，别担心，明天，明天好不好？”

“刚走？你确定？”慕向惜的声音里满是惊诧和难以置信，在这样酷冷的外面，还下着大雪，跟她一样畏寒的妈妈会无聊的在那里等将近三个小时吗？只为等她一个电话？这怎么可能？！

“嘘嘘嘘，宝贝乖，乖，肚痛是不是？你看看你，都冷汗了，先别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抱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摊平，靠在他的上，他为她力度适中的着无法息的。

“不好

“那个女士？五十多岁的模样，穿着一黑的衣服？”慕向惜急切的问，心脏得就像擂鼓一样。

“不！不要！现在就回！”泪珠一颗颗由眶下脸庞，啜泣到没有声音，手掌轻腹，一碰就钻心的痛，她忍受不了的趴在他怀里，冷汗从额滴落，她六神无主，又无法承受，像是一抹无主的幽魂，无能为力的觉更是让她撕心裂肺。

“向惜，向惜，怎么了？”腰被他从后面亲密的拥住，许南川张不已的转过来，盯着她，她苍白得仿佛一下就会从他手里消失掉。

“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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