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梦里也全被占满。他姑且认为那个孩就是凌书意，毕竟同名同姓还是同一脸，连续几天一直从他还是四五岁漫山遍野的瞎跑，成长到十六七岁白净英俊的少年，很多细节秦陆升醒来后都能清楚地记得。

“书意！凌书意！等等我！”

通往聚灵主殿的百丈台阶上站着一位青衫的少年，肩膀上扛着一把未鞘的长剑，直长，可一转，背后却鼓起一个大的包……似乎有些驼背？

距离他几个台阶远的人累得气吁吁，摆着手说：“书，书意慢，歇，歇会再走……”

那名少年正是长大后的凌书意，他急匆匆地跑过去围着即将坐在地上休息的人转圈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走快走。”

“怎么可能来不及啊，天还没亮呢！”

凌书意奇地兴奋：“知良知良我问你，山下有什么好玩的啊？是不是真的有杂耍？碎大石？”

知良说：“我也好年没下山了啊，而且咱们这次下山又不是为了玩，跟你到一组下山试炼，真不知是好是坏。”

凌书意说：“当然是好事啊，我能带你拿第一名！”

知良忧心忡忡地说：“什么第一名，又不是去比试的，你满心都想着玩，上次听凌劫师兄他们说，这次试炼最为关键，如果表现不好，很可能会被划分成为下等弟，每天挑劈柴从练起，你虽然平时厉害，但也从来没有遇上过真正厉害的妖，所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诶诶！你别跑啊你！等等我！”

秦陆升始终置在一间屋里，他面前是一块玉石，自从上次被凌书意的鼻涕泡吓醒之后，他再梦时，便是透过这块石，看到凌书意的一切，此时刚到卯时，聚灵主殿的广场上除了巡视的弟，只有凌书意和知良二人，知良平时与凌书意并不相熟，他和程玉走得比较近些，只是这次凌岩门下弟要集下山试炼，不小心到了一组，凌岩便是凌书意的父亲，如今三十有五，越发威严。渐渐地广场上的弟越来越多，全都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等着走大殿的老天师说话。

老天师对于这波孙辈的弟向来和蔼，笑地说：“今日召集大家过来所为何事，想必你们也早有耳闻了罢？束发之后便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也该下山去历练历练，距聚灵五十里外的浮游镇近日有妖作祟，为何还未调查来，你们下山便为此事，切记凡事不可莽撞逞，保护好自己。”老天师唱完红脸，凌岩便黑着脸：“着昨日签列队。”

广场上大约二十几名少年，同时拿起手中的木牌寻找相同的字符，几分钟后列成五队，凌岩：“知良，程玉，梁忻，齐更，吴昊，你们几人领队监督，下山前除了佩剑符箓，不可携带其他任何品，下山后不可随意走动，不可与村民过多谈。”

“师父！”

凌岩话没说完，突然有人举手说：“凌书意偷偷带了好多东西！”凌书意大惊，忙躲在队伍最后，捂住脸假装自己不存在。

凌岩眉锁，几步跨过来，将他揪到众人面前，厉声：“藏了什么？！”

“爹……”凌书意分开手指两只睛试图撒。

凌岩喝：“叫师父！”

凌书意委屈地哼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