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陆升没有纠正秘书的措辞，他刚刚确实没了意识，大约有十分钟的时间，脑里一片空白，清醒过来像是负重翻越几座山，疲惫不堪。

秘书见劝不动，犹豫了一会儿说：“秦总，我一件私事想要问一下。”

秦陆升：“嗯。”

秘书说：“总裁夫人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公司？”

秦陆升喝了一咖啡说：“不清楚。”

“是，是这样的。”秘书说：“上次夫人给了我一咒符镇宅，没想到真的很用，帮我去了一块大心病，我想好好谢一下夫人，顺便，顺便还想咨询他一些别的问题。”

秦陆升翻开文件说：“你自己去联系。”

秘书为难：“那，您可以把夫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

秦陆升说：“我没有。”

秘书：“啊……可你们不是……”

秦陆升说：“去吧。”

秘书离开后顺手关上了会议室的门，秦陆升拿起桌上的钢笔再次忙碌起来。

下班回到家，凌书意正在坐餐厅等他吃饭，只看了他一，就猛地站了起来，秦陆升能从他中看到明显的担忧，走了过去没说什么，拿起筷，两人都没有说话，偶尔抬目光对视，凌书意不躲不闪圆溜溜的睛转来转去，不知又憋着什么法售他的符。

“周叔呢。”秦陆升问。

凌书意说：“周叔不太舒服，早就去休息了。”

秦陆升“嗯”了声，他没什么胃，简单吃了一些便准备上楼，还没迈开脚步，就听“吱呀”一声，像是房门被谁推开了，凌书意疑惑：“咦？这么晚是谁呀？”说着率先走餐厅，顺便握住秦陆升手腕，将他一起拽了去。

秦陆升怔了怔，他手心的温度竟然和梦里一模一样。

可是梦里……真的能知温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