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也就在孟则知拿着段慕青东拼西凑凑来的十个亿开始救市的时候，警察把段家别墅给围了。

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灰败了下去。

“最起码那些毒品你是真的吃了下去了不是吗，为了把我们拉下，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全完了，他的名声，他的前程，他的荣华富贵……他所苦苦追求的一切，全都完了。

赌博的事，桃红的事，天禄ktv的事，段慕青病重院的事……

想到孟则知以后都要与毒品为伍，左博文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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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因为人穷，心也穷吗！

左博文呼一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运筹帷幄的棋手，却没想到他实际上只是一颗棋，从来都没有逃过孟则知的五指山。

左博文信了，然后又是一阵惨笑，没想到算无遗策的他，竟然输在了这微不足的小细节上。

为什么？

光是净这一条，不足以制裁齐锦忠一家。

轨的代价太低了。

孟则知要的就是把他们捧上巅峰之后，再把他们打渊。

毕竟齐锦忠一家原本就一无所有。

他一脸惨笑，一字一句，不容置疑：“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孟则知张既来：“三个月前，我曾撞见苏竹心私底下哄着段楷喊她外婆的场面。”

他猛地又睁开，底闪过一抹不甘：“你是怎么知这些事情的？”

段固言明明已经知了一切，却还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和他调情，就冲着这份忍耐力，他当初怎么就觉得段固言天真好骗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左博文一个人，上白炽灯依旧散发着明亮的光芒，时不时的有一两只飞蛾扑上去，伴随着咝咝的碰撞声，落到桌上，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难怪人们常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段固言……”左博文低吼着，伸手捂住脸，泪顺着指落到地上，滴答滴答，像极了定时炸弹倒计时的时候发的声音。

看着面前熟悉到陌生的面孔，左博文坐在椅上，嗤笑一声：“是我看走了。”

左博文突然开，他沙哑着声音：“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吗？”

左博文闭上：“我输了。”

“我只是顺推舟罢了。”孟则知只说。

左博文面上一僵，怔怔的看着孟则知，底的光芒渐渐的熄灭了。

他虽然依旧很瘦，但是面红，双目有神，看起来再健康不过。

该的刀都了，孟则知起就要离开。

左博文苦笑一声，现在追究这些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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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你妈得了胃癌的事情也是假的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左博文突然笑了：“说句实在话，我还佩服你的。”

“是吗？”孟则知也不多解释，只悠悠说：“那你看我现在像是染上了毒瘾的样吗？”

他脚下一顿：“对了，稍后我会让律师送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你记得签。”

明明在这之前，他离段氏不过咫尺之遥，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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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则知嗤笑一声。

他下的境和这只飞蛾何其相像。

反正左博文也没有机会去验证这话的真假了。

明明当初他们已经找人暗地里把别墅各个角落全都排查了一边，确定除了客厅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摄像之后，他们才定下的这个计划。

孟则知笑了笑，对他而言，藏一两个摄像而已，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孟则知眉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