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好一会儿，祝正卿终于整理完毕，他拉开房门，走了去。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孟则知站起：“你先洗漱，我去饭，等会儿一起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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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年刊》在同行评审阶段虽然执行的是双盲审制度，也就是说论文作者和审稿人互不知对方的份，但凡事并不绝对。

“大概是对方比较低调，又或者是个新人，听我那学生说，就连贝克教授也不知论文作者是谁。”

前可从来没有在这四大级数学杂志上投过稿，这也是为什么孟则知的甲能捂到现在的原因。

因着祝正卿下午有课，孟则知只能是一个人去了实验室。

“现在都还不知到底是谁证明了哥德赫猜想吗？”

一般而言，审稿人都能通过论文的研究方向和遣词造句确定论文作者，再不济，不是还有作者留下来的邮箱吗？

像是想起了什么，何教授笑：“一旦确定哥德赫猜想被成功证明，不知有多少人会因为项目被砍掉而恨上这个作者。”

阅读炮灰为王[快穿]

将药品送燥箱，设定好时间。趁着得闲，孟则知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然后就发现自己的邮箱遭遇到了狂轰滥炸。

孟则知抓起遥控，毫不犹豫的摁下了关机键。

“好。”祝正卿心情舒畅。

孟则知单七十多年的手艺没得说，竹笋焖猪而不腻，红烧鱼鲜香扑鼻，外加一个清脆可的玉米炒木耳。菜不多，祝正卿却觉得这是自己回国以来，吃的最舒服的一餐。

等到孟则知离开了房间，祝正卿掀开被下了床，拎着纸袋了浴室。

他控着鼠标往下拉，最早的一封邮件来自《数学年刊》的编辑特，通知他他的论文已经通过了编辑审查，正在行同行评审阶段，以及考虑到论文的特殊，他们安排了十位审稿人。

他转看向祝正卿，站起来：“吃饭吧。”

孟则知一气，打起神来，开了第一封邮件。

他不觉得孟则知是在骗他，因为没必要。

“我有个学生在剑桥大学读博，他女朋友也是剑桥大学的学生，师从贝克教授，据她所说，四天前贝克教授就收到了《数学年刊》的审稿邀请，目前他所负责的分已经审过半，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何教授说。

这边孟则知疲于应付各刁钻的问题，那边哥德赫猜想被证明的消息终于传了来。

“因为不知你喜吃什么，所以随便了几个菜。”孟则知给祝正卿盛了一碗南瓜粥：“早上没吃饭，先喝粥。”

祝正卿忍不住的胡思想，然后红了脸颊。

“据说论文的作者可是足足用了四方法证明了哥德赫猜想，这大概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吧。”年纪相对来说还比较年轻的宋教授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和敬佩之意。

“鬼才导演蒋启扬携《泰坦尼克号》势归来，上映三周，收割八亿元，创下全球票房神话……”

填饱肚，又歇了一会儿，两人驱车去了京城大学。

祝正卿的心情越发复杂，心底的难过悉数化为惊讶和喜。

照孟则知的说法，衣服是照他之前穿的外的尺寸买的，那——内呢？

柳暗明也不过如此了。

祝正卿两微闪，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底的激动。

除此之外的三十多封邮件都是来自这十位同行，当然，他们是来挑病的。

一来数论界的大只有那么几个，能作为审稿人的就更少了。二来，四大级数学杂志一年也就发表那么百十来篇文章，其中正儿八经研究数论的一个掌都能数过来，而这些人多半都是业内优秀的研究者。

客厅里，孟则知正在看电视，桌上已经摆好了气腾腾的饭菜。

“嗯。”祝正卿滋滋的应了。

洗完一个酣畅淋漓的澡，祝正卿拿过纸袋里的衣服一一穿好。就在他伸手准备拉开浴室门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