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孟则知一边拿起电话，一边挥手示意周佳可以走了。

可见学校是真的打算放弃他了，否则也不会这样打他的脸。

听着耳边传来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的沙沙声，周佳的心就这么跟着停在了嗓，不上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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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要知京城大学数学系硕士研究生阶段各专业一年的学费也才一万，一个国家奖学金就有两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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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前在这儿，恐怕早就气炸了，可谁让这会儿坐在这里的是孟则知呢，工作上的减负，意味着他有更多的时间去钻研哥德赫猜想以及艾滋病的特效药。

作为一个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却连招生的资格都没了，这要是传去，还不知会被同行怎么笑话。

没办法，谁让现在他的这些学生都不信任他呢。

他记得，让无数人谈虎变的艾滋病是在他四十岁那年正式被划为可治之症的，攻克这一难关的是首都医学院的一位老教授。

孟则知翻过一页：“你这篇论文货不少，投《华国大学数学》可惜了！”

还真是好事不门，恶事行千里。

偏偏孟则知话只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落在傅院长里，怎么看都是一副油盐不的样。

“喂，孟教授吗？”电话那传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

《应用数学》和《数学季刊》比前投稿的《华国数学学报》的平还要一些。

什么经验，所以没敢把目标定的太。

陈应龙还真是好算计，就这么一的摧毁了他的基。没了京城大学庇护，也难怪前在学术造假丑闻爆发的时候，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孟则知顿了顿，说：“有了这篇论文，今年的国家奖学金肯定有你的份。”

“傅院长。”

挂掉电话，孟则知站起，拿过搭在椅上的西装外穿好，门上了五楼。

之所以多说这么一句，只是想告诉周佳，他没有想要侵占她的研究成果的意思，好教她安心修改论文。

这是孟则知早就想好了的。

这应该又是陈应龙的手笔吧！

“好。”

傅院长一阵气结，心也跟着冷了下来，他说：“你这两年也没个像样的成果来，学生和老师们对你的意见也很大。上面的意思，今年就不给你招生名额了，至于其他的工作，能放的也都放一放……”

专利到期之后，这位老教授的后人将他的研究手稿捐赠给了国家博馆，孟则知有幸拜读到了这份手稿的影印本。

“傅院长。”

他也没那个心情和孟则知扯那些有的没的，他看着孟则知，直接开门见山：“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孟则知推门去。

“嗯。”

“来了。”傅院长抬起，抬手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坐吧。”

孟则知没说话。

到了院长办公室门，他抬手敲门。

没错，就是艾滋病的特效药。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则知停下笔，合上笔帽。然后将论文递还给周佳，说：“建议你把这篇论文投给《应用数学》，照我在上面写的好好改，有七成的把握过稿。当然，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的话，投《数学季刊》也行。”

“请。”

孟则知呼微缓。

周佳了，抱着论文离开了办公室。

“作为一个外人，我的确是没有资格预你的家事。可你要知，一旦这件事情传去，会对京城大学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傅院长重重的拍了拍桌，一脸严肃，带着一恨铁不成钢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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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见这话，周佳两微闪，连带着语气也诚挚了不少：“好的，谢谢教授！”

周佳前一亮，惊喜如一般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