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王的话够了没？”武文光挲着他下的手猛地用力，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不是该给本王些补偿？”

宋霁张了张嘴，却呛一血，血丝顺着角挂下，更显脸的苍白。

武文光神微妙地变了变，伸手摸了摸他的脉象，“你废了功夫？”

“你教的我不要。”宋霁。

武文光中一沉，“你激怒本王没好，你的秦既明已经死了，没有人会来救你！”

“既明死了，我活着没什么意思，”宋霁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所以有好。”

武文光冷冷地笑了，“你觉得本王会杀了你？本王了整整十二年才找到你，能这么容易就便宜了你？”

宋霁叹了气，“说了多少遍，扭的瓜不甜，以前我不喜任何人尚且是这样，现在我心里装了人，就不可能再容得下你。”

武文光气得脖上青暴起，拳却生生在离他前一寸前停住了。

“你很聪明，你是想激怒本王，让本王失手杀了你。”武文光突然笑了，“抱歉，本王不会让你如愿。”

宋霁也突然笑了，“我的确不笨，但抱歉，我激怒你不是为了这个。”

武文光一愣，电光石火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他要作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带来的五十名士兵在眨间咽了气，齐齐地倒在了地上，一劲风划过，直直冲着他面颊而来。

武文光立刻甩起鞭横挡，鞭缠上了冰冷的剑刃，来者沉的脸从锋芒之后缓缓显。

“不可能！”武文光看清来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你应该死了！”

秦既明冷笑一声，声音是连日不眠不休带来的哑，他上还带着斑驳的血迹和伤痕，新伤旧伤错，有些还崩了开来，汩汩地着血。

可他本人却丝毫不在意，中的杀气盎然，仿若排山倒海一般轰然袭来，让武文光几乎忘了他是刚从战场上回来，亟需休整疗伤的病员。

十名黑服暗卫齐刷刷从他后落下，他们手上拿着沾了血的利剑，这血，便是那五十名士兵的。

以一当五，却在悄无声息间取人命，这些人的功夫竟如此之！武文光不禁握了鞭，冷汗从脑门下。

“我死了？”秦既明喑哑的嗓音响起，他抬起胳膊，武文光这才看见他手上提着一个人。

人还保持着死前的震惊与不甘，目呲裂，面目狰狞，武文光却认得来，这是他埋在西北军的棋，陆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