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我……”

“我不是问这个，”秦既明用指抵住他的嘴，“我是想说，你刚刚为什么不拒绝我吻你？”

“我……”宋霁懵了。

秦既明咧开嘴，乐得一把将他扑倒在地，用脑袋蹭他的，活像只好久不见主人摇着尾吐着的大狗。

“你起开，起开！”宋霁被他蹭的转向。

秦既明动作一顿，抬起，小心翼翼问，“师父，我碰到你伤了？”

宋霁一把推开他，坐起，脸上余温还未褪下，瞪了一还要扑过来的秦既明，“你坐好，我有话要问你。”

“早知我就再装一阵了，”秦既明瘪瘪嘴，“至少师父还不会反抗，我还能再蹭一阵。”

“你——”宋霁被气得讲不话，张着嘴半天，都忘了自己要问些什么。

“我和小白商量了，”秦既明敛容正，“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但希望我讲完之后，师父不要把我当什么怪一样烧死。”

宋霁懵了，“怪？”

“我和小白，在被师父杀死之后，就已经换了个人。”

秦既明一字一句地将穿越的往事说了，听得宋霁懵了许久，他想过许多兴许能让既明能原谅他的理由，却完全没想过还能移魂。

也难怪他们兄妹俩老蹦些奇奇怪怪的话，竟然是因为这个。

“师父会觉得我们很可怕吗？”秦既明小心翼翼问。

宋霁回过神，轻轻了他的手，朝他笑了笑，摇了摇，“不会可怕，跟你们朝夕相数十年，怎么也可怕不起来，但觉得很新奇。”

有件事他不说，却心里清楚，自己从始至终牵挂的，都是后来他收养的徒弟，跟他们先前是谁，毫无关系，更何况，他自己也经历了七八糟的回魂重生。

秦既明松了气，回握住他的手，他生怕宋霁活在古代思想古板，知这些会把他视为什么异端。

“还有，师父的刺杀的确一定程度上害了我和小白，我刚来这里，母妃便失了势，吃不饱穿不，每天活在担惊受怕之中，”秦既明又，“但我们觉得，先后这件事不能全怪罪在师父上，不由己，设地地想，兴许我也会跟师父同样的选择。”

宋霁抿了抿，“你不觉得我是贪生怕死才叛国的？”

“那为何师父会来战场当军医？”秦既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