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也行，”杜乐章，“我觉我在哪儿见过你，你到底姓甚名甚，如实来。”

上，片刻驱散了火烧火燎的度。

“伤伤伤！崩开来了！”杜乐章急得脚，赶拿了药和纱布重新包扎。

“这话我都听烦了，”秦承远白了他一，“你能不能换句话说？”

杜乐章忙把他回去，“我给你拿，这两天你不能动，上的伤还没长好！”

“你不是说我是孽障。”

杜乐章一气，连一个多余的神也没给他，拉着阿越快步离开了营帐。

“什……”杜乐章话还没说完，床上的秦承远已经冲下了床，疼得摔在了地上。

杜乐章在秦承远的支使下拿来了，他浑的伤不方便，杜乐章便秉持着病人为大的原则尽心尽力地给他喂。

“我说，”秦承远咳了两声，“我上的伤很重吗？”

秦承远猛地呛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够了！”杜乐章一把将药碗摔在他面前，“陈远！你这条命是我不眠不休整整两天两夜救活过来的！你要不惜命，我现在就把你打死在这里，省得浪费我力！”

“你这两天要保持面无表情，知吗，”杜乐章摇摇，“可惜啊，多好的一张脸……”话说到这儿，他无端地戛然而止，开始打量起秦承远的脸。

“小纪啊，”杜乐章语气沉了下来，“他和沈故都被万峰扣押了，现在关在营帐里，但只要陆将军在一天，万峰就没法寻他们麻烦。”

杜乐章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转过，“你说什么？”

秦承远闭上了睛，药膏的效用是短暂的，痛苦却是长久的，他忍下全灼烧的疼痛，尽力不让自己呜咽声。

秦承远皱起眉，“不行，我要下床。”

“正好。”秦承远想勾勾嘴角，却被脸上的伤疼得一激灵。

秦承远抬起，“另一个大夫呢？”

“不代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杜乐章一字一句，“歇、着！”

“你既然已经醒了，说明你成功地在鬼门关被我拉了回来，”杜乐章，“只不过，这治好以后铁定留疤，尤其是你的脸，本没法看。”

秦承远张了张嘴，“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他查到李延年一直与什么人秘密通信，”杜乐章哼哼两声，“万峰这两天都在装缩乌，一问三不知，但陆将军不愧是陆将军，一看他神仓皇，便要查他的营帐，这两天闹得不可开！”

秦承远僵在了原地，他向来不擅长跟人绕弯，一连串的问题已经将他砸懵了。

“果真，”他自言自语，“我还是见过你。”

秦承远有些愣神地看着他，杜乐章向来都是乐呵呵的，就算生气也只是皱个眉嘴上噼里啪啦骂几句就作罢，何曾见过他如此然大怒的模样。

“下床可以，”杜乐章挑眉，“你告诉我，你和小纪到底瞒了我什么事儿？为什么你会在火场里？为什么小纪是第一个发现火情的？为什么连沈故也被带走了？”

秦承远不为所动，杜乐章便凑近了，“你知他查到了什么吗？”

“能，”杜乐章盯着他的脸，“我怎么觉我见过你？”

秦承远默默地看着他忙碌，曾经他在中在上，除了母后和妹妹，他看不起任何一个人，大到皇帝皇兄，重臣太医，小到太监女，侍卫门客，他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了不起。

“哦对，你睡了三天，估计不知呢吧，”杜乐章见他神落寞，转了话题，“这两天万峰气得脸发青，嘴角都长了几个燎泡，陆将军也被惊动了，这两天跟他一块儿查这事儿呢！”

“杜大夫，杜大夫！”阿越慌慌张张地冲了屋，“不好了，牙将要死沈都伯和宋大夫！”

最后机关算尽，搭上了母后，叔父，牵连了幼妹，失去了一切，所有人都对他嗤之以鼻，唯有医者却当他与往日一般，曾经是如何对待，如今依旧如此。

“什么？”秦承远懒洋洋地合他。

“嘶……”杜乐章啧着嘴，“我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原来虽说你小烦了些，暴躁了些，脾气坏了些，可怎么就烧成这样了呢，这是糟了多大的孽啊！”

“怎么就这样呢，”杜乐章叹了气，“多好一张脸啊，怎么就烧成了这样。”

迷迷糊糊的，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还未离的时候，那时候他疼裂，狂躁不安，也是这样一双手一勺一勺地将凉的汤药送他嘴里，驱散了上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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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远一愣，“我要喝，渴死了。”说着他便不顾浑的纱布和伤，要起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