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万峰松，万峰不冷不地斜看他，“杜大夫，你是知的，本将喜老实人，那些个偷耍大逆不的人，自然是罪该万死。”

他将罪该万死这四个字咬得很重，本来算得上是俊朗的面庞无端地扭曲起来，让他脑袋里不由闪过那个朝中派来的二皇。

那个二皇看上去脸上带着笑，但不知那个笑容是否下一刻便会扭曲如斯，杜乐章咬着牙垂下，心里默默念着，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一家都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

局面正僵持着，陆长年突然掀开帘大步迈营帐，手上拿着些许公文，有些惊讶地扫了杜乐章一。

“杜大夫。”陆长年向他问好。

“校尉，”杜乐章心一横，顾不上万峰快吃人的目光，“小纪病了，可否准他几天假？”

“近些日军营中伤风冒的不少，你们二人也是累坏了，”陆长年，“这自然是可以的，准你俩十天假，好生照看他。”

“校尉，这万万不可，”万峰颜笑，“这军中每日伤病如此之多，两位军医都歇下了，伤病员可怎么办？再者说军医又不参与训练，无非就是小伤寒，碍不得事，不去它几天便好了。”

“哈哈哈哈，”陆长年大笑两声，“牙将，你这就不懂了，军医都是些读书人，比不得我们这些习武的厚实，我匀些别的军医来打着你们这儿的伤病患便是了。”

万峰咬了咬牙，想说什么，却被杜乐章抢了先。

“多谢校尉大人！”杜乐章一路着谢一路飞快地跑了营帐，生怕听到半句反悔的话。

他迫不及待地一路小跑回去将这好消息带给宋霁，准了十天假，他便可以去沙城买些吃，些药材，睡个懒觉，好好调养一番。

想到这儿，他边跑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乐呵地让路边的小兵二丈和尚摸不着脑，纷纷奇怪这好端端的杜大夫怎么能得了癔症。

杜乐章跑回营帐，一把掀了帘，看着前的情形，脸上的笑愣在了原。

营帐里，宋霁已经醒了，靠着枕坐了起来，秦承远住宋霁的手，半个几乎贴了上去，脸跟脸挨得很近，要不是宋霁那副刚正不阿变不惊的面容，杜乐章几乎以为他们在些什么前月下的事儿。

“起开。”宋霁目无波澜地看着秦承远。

秦承远撇了撇嘴，转看着杜乐章，“你在想什么？”

杜乐章捋不直了，“我我我……”

“他在替我量温。”宋霁云淡风轻地带过，“倒是你，一脸喜上眉梢的，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