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军情也就是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才稍稍稳定了些，路途遥远，军队还在半路实属正常，皇上气得踢了一脚桌脚，问，“那湘西附近可有待命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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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尚书立刻伏地，“皇上息怒，臣这是迫不得已啊！”

领兵讨伐山贼本是个好差，一般用作给皇练手称功再适合不过，但如今军力不足，讨伐山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其实闹到这个局面当算是皆大喜，秦承远虽第一个列，就凭他这贵劲儿肯定是不愿意征的，他的目的其实是个兄心切的帽，把秦承平好动手而已。

“朕的湘军和赣军呢！去哪儿了！”

“太后，安盈公主在殿内观察香炉。”长明，“婢去将她叫来。”

兵尚书抹了抹汗，当即跪地请罪，，“事突然，湘军和赣军原先去西北支援西北军，现下还未来得及折回……”

秦既明一直悄悄看着皇上的脸，秦承远要领兵的时候，皇上显然不赞同，但视线却比起往日来柔和了些许，尤其是围猎之后那一阵极冷极冰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父皇，”秦承远言辞激昂，“湘西不太平，皇兄必然日夜难安，如何能安心养病？儿臣愿领兵前往，替皇兄除去心大患！”

当日宋霁从中回来，秦既明也睡醒了，喝着茶跟他讲这茬。

“回皇上，”兵尚书抖抖索索地回答，“军营没有，但扬州城有一支护卫大皇的军队，是御林军的分支。”

“父皇！”秦承远列，“儿臣请命领兵讨伐山贼！”

送走了秦承娴，太后在长明的搀扶下回了，真见秦既白对着香炉摸着下，小眉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要的大事儿。

皇上虽言辞激烈，火烧心，却也没再责罚尚书，因为他也知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但就算如此，谁领兵征呢？

秦既白抿抿嘴，指着香炉上的纹饰说，“这个要是再弯一就更好看了。”

太后乐了，“就你能，不如十月哀家过生辰安盈送个香炉可好？”

“你师父走你不送，你长走也不送，”太后摸了摸她的脑袋，“可是瞧什么名堂来了？”

皇上扫了一圈满朝文武。

“不必了。”秦承娴摇摇，“安盈年纪小，贪玩些是正常的，不必麻烦了。”

至于秦承平，他是诸位皇储中最年长的，母家势力不小，但皇帝忌惮武将功盖主，一直对他不温不火，他亟需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而秦承远的算计，他应该是有安排的。

“臣以为，”祁信将目光落在了秦承平上，“二殿下文韬武略，善于兵法，应当更适合领兵征，讨伐山贼。”

皇上不置可否地扫了一秦承平，嘴上却说，“承安，你觉得呢？”

皇上视线落在了他脸上，神不变，“那祁大人待如何？”

秦既明心念一动，刚要列，却听一人先于他开了。

秦既白咧开嘴，笑眯眯，“好啊，皇祖母可一定要用安盈送的香炉！”

皇上眯起了，“朕亏欠了淮王太多，只能让他静养，你倒好，要朕分护卫他的侍卫？侍卫去除山贼了他有个三长两短你来赔吗！？”

西北战事刚刚消停些，南方湘西一带山贼凸起，趁火打劫，富饶的南方小镇霎时便民不聊生，灾情传到了朝堂之上，皇上震怒，当即摔下奏折，扔在兵尚书脚下。

？怎么不来送送她长。”

除了秦承兴的护卫队，皇上还拨了一批冀军支援，要秦承平务必拿下山贼，并赶在太后十月的寿辰前回来。

“不瞒父皇，”秦既明，“儿臣本也想领兵征的，却没想被四弟抢了先，”说到这儿，他与秦承远各自心怀鬼胎地笑了笑，“但听闻祁大人一句话，儿臣不敢莽撞，一切请父皇定夺。”

日如般消逝，转间夏去秋来，池塘的荷败光了，枯叶铺了一层又一层，秀丽的**夹在一片衰颓之中悄然绽放。

“你？”皇上挑眉。

秦既明自己乐得看他们自相残杀，了京城谁知什么龙潭虎，他反正是不愿去的，再加上湘西离扬州近，秦承兴肯定早早得了消息，定然有防备，不会白白便宜了秦承平的就是。

皇上这才缓了缓脸，最后才问到秦承平，后者自然不敢推辞，又是一番兄友弟恭的长篇大论后，皇上定下让秦承平即日离京，理山贼一事。

对于秦承远并不擅长权谋的脑来说，还是杀人这方法最快最直接。

“皇上，”列的是新上任工尚书的祁信，“臣以为，四殿下兄心切，其情可叹，但四殿下从未历经沙场，不是领兵的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