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后，他们两个就齐齐将矛转向孤，秦承平用秦承远的愚蠢当挡箭牌，捞了不少好，”秦既明皱眉，“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就好了。”

秦承远事发之后，皇上虽未明面上责罚他和尚书令周巡，但朝堂上明显冷淡了下来，并扶植了大批祁信在内的下层官员，是想栽培自己的势力，甚至有人大胆猜测，是想将原尚书令势力取而代之。

“但照他的，就算要对付秦承远，也绝不会让我袖手旁观讨便宜，”秦既明眯起，“或者说，他更想一石二鸟。”

“客话不必了，”秦既明，“时间迫，正事要。”

翌日巳时不到，接宋霁的车已经到了王府门，秦既明下早朝回来正睡着回笼觉，宋霁轻手轻脚地拿了药箱刚要走，袖却被拽住了。

“我看你是万事俱全只欠东风了吧？”宋霁笑着说，“说吧，多少银？”

秦承平这一计是左右逢源，若是事情不败，折损的是秦既明和秦既白，若是事情败了，刚好能秦承远的党羽，重创他的势力。

说着，他从袖掏了小算盘念念有词地算了算，“这样，阿霁你先借我一百两银，我自己还剩一百两，咱们先盘一试个。”

“起来吧。”秦既明释然地笑了笑，“竟没想到啊，清一派的祁大人藏得可真是。”

话分两，宋霁和杨寄柳谈生意谈得火朝天，秦既明和祁信这的气氛就凝重上不少了。

“三弟，”秦承兴夹起一颗棋，轻轻落厮杀的棋盘之上，“棋甘为你所用的前提是他们对你的信服。”

秦既明夹着棋，抬起看他。

“但臣猜测，短时间内不会影响到三殿下。”

“比如让臣先顺着四皇的橄榄枝……爬一爬。”

“秦承远不知秦承平用的是发油，还送了师父一瓶，刚巧让师父查了嗜血香，早早了解。”秦既明冷哼一声，“秦承远的脑是真不行，这合作方式也能答应。”

“三殿下，”祁信跪下行大礼，“臣先前多有得罪。”

宋霁捂着发的半边脸要找人算账，转看他睡得直打鼾，气得只能踢床沿。

秦承兴笑了笑，“你能让我信服你，旁人也定然可以。”

“狗急墙，四皇被剪除大分羽翼，决心要向二皇讨教回来，故而他要分力对付。”祁信顿了顿，“臣以为，这是个好时机，殿下可以些准备。”

“淮王于臣有知遇之恩。”祁信，“淮王不在京中的时候由臣来全权负责，臣早知二皇会借狩猎的机会朝您发难，本想暗中观察一番，竟没想到连累了自，最终竟是三殿下救了臣一命。”

“恕臣直言，四皇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祁信，“四皇受圣上，母家势力大，皇后又得盛，故而为人狠辣有余，心计不足，但二皇一直忌惮四皇的圣，也迟迟未发动攻击。”

祁信先是从怀中拿了一封信给他，秦既明看到信笺上的字迹便是一愣，这是秦承兴的字迹，信上大致意思是让祁信先暗中照拂他，等到时机成熟再坦白。

“四皇经围猎一事犯圣怒，帝心渐渐不稳，臣猜测秦承平即将手。”祁信。

“没错，”祁信，“臣猜测围猎的事情是二皇与四皇共同谋划，只不过计谋的是二皇，而人的是四皇。”

秦既明听着祁信的言语，将那张名单放在烛火上烧了净，灰烬顺着风飘散在天际，寻不着半踪影。

秦既明拿过名单，一个个人名看去，“若孤未记错，秦承远的人在围猎中折损了不少。”

秦既明这时恍恍然明白了，淮州的时候为何祁信无论如何也要给他谢礼，原来所有的试探与观察从那时候便开始了。

“比如？”

宋霁敲了敲桌板，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杨寄柳抿抿嘴喝茶，显然是还没说够的模样，宋霁瞧着就乐了。

“哦？”秦既明看着他，“何此言？”

秦既明皱着眉还了信回去，他先前与秦承兴彻谈一夜，秦承兴是答应与他合作，也告诉他在京中的势力会暗中相助，但的人手安排却没告诉他，只是意味长地说了一席话。

杨寄柳一拍桌板站起，激动，“跟阿霁说话就是舒服！之前跟柳暗解释得燥他都一副半懂不懂的样。”

定下了，用蜀中九歌门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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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信应了，从怀中掏了一份名单来，“这是臣来之前写的，左侧是二皇的人，右侧是四皇的人，这些是臣在朝中多年，暗中埋伏线试探而的，是已经确定下的。”

宋霁回过，秦既明半梦不醒地把他拉到床边，低声在耳边嘱咐了几句，又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倒陷了松的被中会周公去了。